停着一辆黑色宝来,车上面落着厚厚一层灰。就见他掏出钥匙只听“哔哔”两声,车锁开了。二话不说把我塞进前面的副驾驶座,从另一面坐进来,然后发动汽车。
我被他一连串动作弄傻了:“你。。。你。。。要带我去哪?!”
得到他万般没好气的回答:“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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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更傻了,哆哆嗦嗦的说:“恩。。。我一无钱二无势。。。大爷你劫持我也没啥好处哈。”边说还边用手抓窗户,做着要逃跑的样子。
他撇了我一眼:“你老实点坐好了。”然后再不理我,专註开车。
眼见逃跑无望就只能老实坐着,这车很新,一看就没怎么开过,车上什么饰物都没有。从后视镜看见后车座上堆着几袋东西,车裏光线暗我仔细辨认一会儿,才发现那不是我的行李么?!我下午才打好包的,怎么跑这来了?再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儿也没敢问,继续老老实实的坐着。打量他黑暗中的脸,剑眉紧皱着,石雕般的脸颊泛着白惨惨的光晕,薄唇紧抿,双眼紧盯着前方路面。切!我这被劫持的都不怎么紧张,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车子缓慢行驶大约15分钟,个人觉得比走路还慢。驶进一片居民区,裏面被巨大的槐树遮掩着看不清到底有多深。都是红砖楼,一看就是解放初期苏联人帮着盖得那种,统一的四层高,楼面上有巴掌大的凉臺。
在其中一栋前停下,他迅速下车走到我这边,打开车门带着点紧张的问:“还好么?”
“恩?哦,还好。”明白他刚开的如此之慢是怕车速太快连累到我的伤口。心想,嘿嘿!我早坐mary的车出去兜过风啦!只是你不知道!哇哈哈!
“那你先在车裏等等。”说完他打开后座车门,把我的行李拿出去,三步并做两步的上楼了。
坐在车裏等,看着楼道裏的声控灯停在2楼,幸亏他家不高要不我可怎么上去啊。
两分钟后他下来,低着身子探进车厢:“我抱你。”
本想拒绝但看他那坚持样估计也没用,两只手勾在他脖子上。他的一只手抄到我的背后一只手抱起我的腿弯处轻轻一抬,我就离开了车坐,一个非常完美的公主抱。然后他回身用胳膊肘把车门关上,随即就要上楼。
我窝在他怀裏急声说道:“你没锁车门!”
他脚步不停“没事,不用锁。”就往楼上走。
哎~~~你猴急个什么劲儿啊~~~~连车都不要了,很长时间后我才知道住在这小区裏那是非一般的安全。
上楼,楼道裏很窄,他抱着我左躲右闪。一梯两户,我们在左面的门前停下,连防盗门都没有!他抱我进屋脚回勾关上门,没有要放下我的意思。
屋裏没开灯很黑,他抱着我站在门厅裏说:“对不起。”
“恩?”还是让他抱着舒服,我根本也没想下来。
“没经过你同意就带你来了。”
“恩”现在才说,分明就是预谋好了的吧。
他沈默一会,接着有点迟疑的说:“你愿意先住在这儿么?”
想想,觉得还是住自己家方便,蓬蓬离得近,所以开口:“住这没人照顾我。”。
他赶紧解释道:“我知道,我和旁边门的李阿姨说了,让她来照顾你,她现在退休也没什么事。还有楼下的张阿姨我也说了,要是李阿姨有事她就上来。”
心想你可真招阿姨们喜欢啊:“我跟她们也不认识,总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他吭叽:“恩。。。我也会尽量早回来照顾你的。”
换来我一声长嘆“哎~~~~~~”
他一听我嘆气,把脸凑得很,近似乎想努力分辨我脸上的表情:“那。。。你愿意么?”
您都安排的这么妥当了,我还能说什么啊我!于是说:“成吧!不过先说好了,住的不习惯我就回家。”
他赶紧答应“好,都听你的。”然后把我放下腾出手开灯。
灯打开的瞬间,眼睛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线,我有一种错觉...这是停尸房看门人的房间么?太干凈了,太太整齐了,太太太简单了,太太太太恐怖了。
小两居室的方正户型,门厅裏有一个鞋柜一套餐桌椅,餐桌上连块桌布都没有。往裏走,大一点的屋子裏有一张双人皮沙发,沙发对面是电视,凉臺门旁边是书桌,书桌上放着臺笔记本。书桌旁边有一排书架,那叫一整齐,那叫一一尘不染,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小卧室裏只有一张双人床,估计他这身量睡单人床够呛。被子也迭的整整齐齐跟豆腐块似的,他不会还当过兵吧?厨房很小,一看就是摆设但还是干干凈凈整整齐齐。厕所门关着,不用看一定跟外面一样。
委屈的抬头:“我要回家。”
他皱眉的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