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靠!和着这卡裏的钱和这车都是拿小一万只苏苏苏换来的。再一看那车,我决定一会儿就回家给苏苏苏卖好吃的。
开上新车,苏败家让店裏的人把小宝来开回医院的地下车库。又问我想上哪吃饭,我说:吃个屁,回家啃白菜梆子去!
路上,我坐在车裏摇着头:“咱还是分手吧。”
他转过来:“又怎么了?不都说清楚了么?”
“你太不会过日子了。”我指出问题。
他不明所以,我解释道:“你怎么不把小宝来卖给他们呢?”
“人家不要二手车。”他翻着白眼。
“要不咱吧小宝来拉到破烂市场卖了吧。”我出主意。
他趁着红灯的时候拉起我的手深情的说:“东平,要不你还是睡觉吧。。。”
我是如何沈浸在肉票生活中无法自拔的(八)
先去超市给苏苏苏和他女朋友买猫粮猫罐头,还给他们买了两个漂亮的猫食盆。路过食堂的时候,让苏败家下去看看还有没有剩饭,结果他拿着一袋包子出来说就剩这个了。
我满怀期望的问:“啥馅的?”
吭叽半天:“。。。鸡蛋白菜。”
立刻横眉立目:“你知道你有多讨厌么!”
他低头靠在新车的方向盘上:“对不起,我错了。”
回家先给苏苏苏和他女朋友餵上饭,在小躺椅上坐着摇了摇觉着生活还挺美好,进屋又穿着兔子毛拖鞋在我堕落的7500上踩踩,觉得很心疼。。。就跟踩了自己脚似的。吃了两口苏败家买的白菜包子,太难吃了扔在一边,在床上躺倒准备睡午觉。
苏败家亮着他的大白豆腐块进来问:“你有什么要洗的衣服么?”
我用屁股对着他:“没有!”
他一听就出去了,还轻轻把门带上。
我一转眼就睡着了,梦见自己身上穿着几只苏苏苏在镜子前照。那毛油亮油亮的金黄色,还挺富贵。一会儿苏苏苏们就在我身上开始打架,越缠越紧直勒的我喘不上气来。睁眼,发现苏败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床,手脚并用的把我搂在怀裏。
推着他:“你洗完衣服了?”
他把头埋在我头发裏哼了一声。
摸着他的大白豆腐心满意足:“你昨天晚上太讨厌了!”
他闷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我老听这一句都听烦了:“你能有点新鲜的么?”
他迟疑着:“那。。。你说呢?”
邪恶的一笑,抬起脸看他:“要看你的有多少诚意了。”
他接收到我发自内心的邪恶,红着脸:“你。。。你随便吧。”
我得到免死金牌,立刻来了精神,瞄瞄他光溜溜的上半身,再瞄瞄他穿着休闲裤的下半身。
他看我把目光最终落在他的重点部位上,飞速拉过来薄被,盖住下面:“那裏不行。。。你还没好全好。。。”跟个小媳妇似的。
“哎。。。你的思想太龌龊了,苏医生。”摇着头鄙视他,我可还没出手呢,也就用眼光蹂躏一下,瞎紧张什么啊?
他被我说的脸通红,转开脸埋在枕头裏。
我把嘴贴近他石雕般的下巴“哎呀呀!明天你就要上班了,人家舍不得。”又说:“上回那个趁着换药,让你占她便宜的女人有没有再去骚扰你?”
他把脸转过来:“没,我后来都让小孙帮她拆的线。”
我乐:“你居然把孙大夫给卖了。”
他不悦的说:“什么卖不卖的,多难听。”
“那我送你个法宝吧,以后就没女病人让你占便宜了,你也用不再卖别的大夫。”
“什么?”他问,估计他是经常被骚扰的对象,也烦不胜烦吧。
我说:“你闭上眼睛。我干什么你都不许睁眼,不许动知道么。”
他疑惑的看看我,闭上眼长睫毛有些不安的抖动着,手还紧紧按住挡着下半身的薄被。我见他如此动作便开口:“白给我都不稀罕。”
他闭着眼直皱眉头,手依然不松开。
半跪在他身边用手摸摸他优雅强壮的脖子,再摸摸他平直的锁骨找准地方开始下嘴。轻咬起他脖子上动脉旁的一小块皮肉狠狠的吸允着,他发出“嗯。。”的销魂声我也不撒嘴。直到感觉嘴裏的皮肉慢慢凸起,才放开。看看效果,不错!不错!很满意。
如法炮制,叮了他满脖子的包。又觉得他的大白豆腐很刺眼,看看暗红果实的位置,比划比划距离,再次下嘴。他的胸膛微微震动,眉毛皱起脖子上血管突起。嘴裏不住的哼着“别。。。别这样。。。”抓着薄被的手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