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来了。
对面的大姐就穿了一件短羽绒服,脚上还踩着挺好看的高跟皮靴,人那造型多显身材多轻省。
再看我,比熊都臃肿,比大象还笨重,活生生就是一球。大姐捂着嘴笑话我,说我不是这人就应该多穿点。被勒的都快喘不上起来了,很努力的翻了个白眼给她看。跟苏败家抱怨我这形象咋见人啊?他笑瞇瞇的说没事,他家人都不嫌弃,看他那狡猾样就是纯属想破坏我本就不美丽的形象!
火车晚点,7点多才到漠河,身上活活捂出一层白毛汗,跟韩国桑拿有一拼!双肩背根本就背不上了,东西都让苏败家拿着。跟着人流缓慢往车门处走,其实人家走的都不慢,归心似箭啊,可是我这身上穿的起码比平时多了20几斤,自然行动迟缓。胳臂笔直的被苏败家拉着,根本不能打弯,脖子上的围巾被苏败家围得死死的,密不透风,就把眼睛位置留出来,别说回头了,就连歪一下脑袋都不能。脑袋上带着毛线帽,毛线帽外面套着羽绒服帽子,你说我这什么形象啊!和对面铺的夫妇俩依依惜别。
步履蹒跚走到车厢门口,苏败家在前面回过头说:“准备好了么?”
被围巾勒的说不出话,狠狠白了他一眼,这厮倒乐了,我心说有你哭的时候!
这车没有臺阶,直接迈出去就是站臺,他拉着我走出去。隔了两秒,我就觉得眼珠子都快冻上了,赶紧瞇眼保暖,看他似乎也激灵了一下。站臺上面有棚子挡着,没有积雪,好像还洒了盐所以没结冰,满是泥水。他拉着我进车站大厅,我的脚啊。。。就这几步路立马就冻僵了。。。手套就跟没带一样!但看他那样似乎已经适应了,太非人类了!
他问我:“你还行么?”
艰难的点头,身上还行,就是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快步拉我往大厅裏走,热气迎面扑来,眼珠子化开了。。。将我摆在人比较少的角落“解冻”,掏出手机准备给他哥打电话。马上接站的人群裏就有人带着北方口音高喊:“云杉!解这儿呢!”
我努力抬眼望去,呵!好一条东北大汉!
番外
苏败家甘于奉献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