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何夕走在包厢外面的走廊,脚步略显疲惫,不过他不是被草累的,是他自己演累了,表演是个费体力的活,尤其演爽。
虽然累是累了点,但他现在是一身轻,钱够还债了,一会儿也不会用去陪林远之了,到家收拾好东西还完债就可以跑路了。
走廊两边包厢裏传来各种嘈杂纷乱的声音,掩盖了从他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他一时没註意到有人追了上来,直到那人从他身后抱住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去哪?我送你。”
那人声音黏糊糊的,换个好听点的词就是含情脉脉的,这嗓音若是换一种语气,温何夕就熟悉了,是刚操完他的那个男人。
这是草上瘾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温何夕回绝。
“免费的不坐?”男人轻笑。
温何夕笑了笑,在男人怀裏转了个圈,推搡着男人到墻边,仰着头,勾着唇角,凑了上去。
男人以为温何夕要亲他,于是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他等来的不是香甜的吻,而是胯下一击,温何夕狠狠地用膝盖顶了他的致命部位。
那一瞬间,疼痛席卷他身体裏全部的痛觉神经,疼得他弓下腰,喉咙裏发出一声沈闷的呻吟。
“操我操的很爽吧?”温何夕戏谑地笑着,一把推倒男人,用尽全力给了男人腿上几脚“你知道吗?我想把你的腿踹断想很久了。”
温何夕几脚下去,男人的两条腿折了,怪异地扭曲着,刺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走廊,“啊啊啊……”
事了拂身去。
做完了想做的事,温何夕不再停留,在包厢裏有人出来看热闹之前,他就跑了。
韩晓说的是没错,他不敢得罪他们,但他今天就要跑路了,得罪了他们又如何,人都跑了,他们再想报覆已经晚了。
温何夕远离乌烟瘴气的花街柳巷。
打车,回家。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温何夕已经能想象到未来的美好生活了,他还完债还能留个一百万左右,到了下一个城市,要租个好点的房子。
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床了。
等离开这裏,在另一个城市安顿好,他要好好庆祝一下,吃好多好吃的,以前不舍得吃的也可以放开了吃了。
未来一片光明,世界都变得明媚而可爱了。
“he
said,
one
day
you’ll
leave
this
world
behind.”
他说,总有一天你将会离开这个世界。
“so
live
life
you
will
remenber.”
就活出你的人生,这记忆值得你铭记。
“my
father
told
me
when
was
just
child.”
父亲对我说这些时,我还只是个孩子。
“these
are
the
nights
that
never
die.”
这些夜晚永远不会逝去。
“my
father
told
me:
when
thun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