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傻瓜,我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你当朋友,怎么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ivy...”
“芷芷,我喜欢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你。求你,求你不要说绝交,让我离开你这样的话好不好,我接受不了。”
“呜呜,可是,可是ivy你这么好,我这么坏,呜呜,我不要别人说ivy和我这个坏人待一起。”我怎么可以连累你,我可是坏人耶。
“白痴啊你!什么好人坏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当杀人犯,我都趋之若鹜。”痛苦被无奈的失笑取代。
我却急忙摇头,惊慌道,“不行,ivy你不能当杀人犯,杀人犯是要被枪毙的,枪毙就会死掉,死掉我就看不见你了,那样,我会更伤心的。”
“唉。”ivy突然嘆息。
我挂满泪水,不解地看她,“怎么了?”
“芷芷,和你说话,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ivy坏笑道。
额...后知后觉地我大吼,“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ivy漫不经心道,手却附上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愧疚,“疼吗?”
咬咬牙,点点头,很肯定的回答,“疼。”
“那怎么办?”ivy耸肩询问。
想了想,歪头道,“呼呼。”
“喔?”ivy挑眉,“可是我有更好的办法止疼哦。”
“那你不早说?!”瞪了ivy一眼,抹干眼泪,哭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还干楞着干嘛,帮我止疼啦。”臭ivy,打那么重干嘛吗!人家不过是说说绝交的话,有没有真的要和她绝交的意思。
ivy脸靠近。
“你干吗?”没事靠那么近干吗。
“止疼啊。”睁大双眼,很无辜的表情。
额,哦。没有意见的,等待止疼。
湿湿软软的触觉,一点点在发疼的位置移动着,酥酥麻麻...
对哦,小时候手受伤,奶奶说舔舔就不疼了。当时觉得很臟,没想到,真的有效耶。
“ivy,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不会。”
“你真的还愿意和我做朋友?”
“永远愿意。”
“可是,我是坏人耶。”
“那我就是大坏人。”
“餵,你就不能安慰我,说我不是坏人吗?”
“芷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好人。”
“切,马后炮。”说是这样说,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ivy,有你在,真好。
只是,老爸...
姐...
啊!姐姐!我这才想起有这么个病人存在。(卉卉:芷芷,你太让姐姐伤心了。泪流满面...)
“ivy,我姐人怎样了?”
“醒了,就是人还有点虚弱。不过问题不大,端木正陪着她呢。”
“哦,那就好,走,我们去看她吧。”也不知道哪个欠揍的,居然敢伤害我姐姐,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哼哼,ivy,帮我剥了他的皮!!!
“你确定现在去?”
“确定啊,怎么了?”
干咳一声,ivy从病床边的桌上拿过一面镜子,“你自己看看吧。”
这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
猪八戒照镜子——裏外不是人。
这句话,直接奔进我的大脑。发的凌乱如杂草,眼的红肿如菜包,脸颊还映着鲜艷的五手指...典型的被人虐待过后的可能模样。
不行,这样子被姐看到的话,ivy一定会有麻烦的。
躺会病床,“ivy,我困了,要是我姐问我怎么没出现,就说我睡着了。”
“不错嘛,睡觉的人还会说话。亏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带着伤过来看你!”
房门被打开,姐姐咬牙切齿地声音伴随着她阴冷的笑容缓缓出现,身后是为她推着轮椅含笑着的端木,准确的说,是幸灾乐祸的主!
被子一掀,直接钻进被子中。
“陈晚芷,你属乌龟啊,给我出来。要不是你姐姐我人品好,福大命大死不了,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姐,您也是属乌龟的,长命百岁。”躲在被子裏,我大声囔道。
哎呀妈呀,我这模样被姐看到,ivy一定有苦头吃的,姐姐都舍不得打我,要是她知道ivy打了我...
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背叛芷芷,或让芷芷伤心的话,我管你什么副院长不副院长,我绝对把你炖了炒,炒了煮...
对了,有了!
本来想虐下的,发现自己是亲妈,还是疼自家的闺女呀...
忧郁啊。
——想虐又狠不下心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