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瘪了瘪嘴,打开酒壶盖子,咕噜咕噜将裏头的酒喝了个干凈。
酒壮怂人胆。
拍了拍自个儿被这阴森氛围吓得砰砰跳的小心臟,梁清转头又准备回自个儿屋子裏去。
没喝过酒的人的,即便一瓶子酒精度不高的啤酒短时间吹了都有可能醉过去,更何况梁清本就没吃多少东西,还一次性给自己灌下去两壶。
晃晃悠悠地摸回自个屋子裏,梁清便觉得整个屋子都在转动。
纪宁来时,便见着一身水红色衣衫的梁清背对着他趴在窗栏上看天,一桌子的菜肴没动几口。
“几日不见,夫人竟是看也懒得看我了么?”
纪宁夜间来访,曾管事不敢声张,只将人领来,便识相的退了出去,纪宁坐到梁清身后,将人带进怀中。
梁清倒是没醉,只是晕的厉害,连迎面吹到脸上的风都已然感觉不到它的冰冷,直到被人抱入怀裏,这才迟钝地朝纪宁看去。
看着满面薄红,一双杏眼如同含了春水一般的人,纪宁瞬时一楞,低头嗅了嗅,“你喝酒了?”
梁清呆呆地看着纪宁,见他凑地近了,忽地弯起一双眼儿笑起来,转身攀上对方的脖颈高兴道:“你来啦。”
夜风通过打开窗户灌进屋裏,纪宁一手揽住怀中的人,一手去关窗门,笑道:“可有想我?”
若是平常,被晾了这么些时日,梁清怕是会回他一句“不想”,只是这会儿,喝的迷糊了,反倒少了心理负担,坦然起来。
纪宁窗门才关上一半,怀中便轻轻靠上一个带着馨香的身子,侧脸被柔软细嫩的皮肤轻轻磨蹭着,女子原本清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未有的温软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想~”
不管是动作亦或是声音,都娇软得像是围着人轻轻磨蹭着乞求怜爱的猫。
纪宁心中也像是被猫爪子轻挠了一爪,关窗手都顿了一瞬。
将埋在他颈侧的人推开一些,纪宁目光暗沈地着看着那张因着一点酒意越发娇美的面庞。
纪宁眼神一变,梁清下意识便觉得他不高兴,眨了眨眼弯起了唇,讨好地凑上去在那抿起的薄唇上啄了一口。
虽说脑子因着酒精变得迟钝了,女人的独有的第六感还是在的,只是吧,这回却是用错的地儿。
纪宁不动,梁清便看他一眼再弯着眼眸在他唇上,眼皮上,下巴上轻轻啄上一口。
原本想着过来将赐婚一事与梁清先通个气儿,免得到时圣旨到时过于突然,这会儿,被梁清这般一撩拨,纪宁已然将过来的目的抛到了一旁。
柔软的唇瓣再一次靠上来时,纪宁不再干坐着,抬手便按在了梁清纤细的后脖颈上,再不许她退后。
好在梁清也没打算后退,纪宁一回应,梁清便当他心情好了,立即再次伸手攀上对方的宽厚的肩膀,微微张开唇,为对方大开方便之门。
梁清酒意上头,吹着寒风都不觉得冷,何况被人紧紧抱在怀裏,屋裏炭盆烧的旺,不一会,梁清背后便出了一层薄汗。
“热。”
轻轻一声呢喃,原本还控制着只将人用力按在怀裏双手,僵了一瞬后到底还是从梁清身后慢慢转移到了身前。
国宴上,因着高文帝的赐婚,纪宁可是被在座的文武官员捧着酒杯好好地恭贺了一番,一圈下来喝的确实不少,这才有机会假意醉酒提早离开。
虽说酒意因着一路架马,被凉风吹散了一些,他到底不如往日清醒,再加之婚事已定,心神松懈...
艷丽的水红色衣衫中夹杂着男子深蓝色蟒服在软榻边上落了一地。
曾管事在耳房中等了半晌也不曾等到自家将军出来,喜滋滋地命人在厨房备了水。
梁清:女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
纪宁: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乱喝酒,耽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