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觉得这人处理摄像头的画面十分眼熟,这种既视感让谢祈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气味就在这裏消失了。”
追着味道一路跑来娄家后花园,贺辞洲在一个陈旧的杂货间门口停下。
“你确定是这裏?”
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杂货间,谢祈安小心翼翼的推开看了看。
月色借着窗户散落一地,普通的杂货间裏放置着十分常见的东西。
除了打扫卫生的工具,也就只剩下一些废弃纸箱和一个已经报废的生銹铁门。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异形……
“就是这裏。”
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贺州左嗅嗅右嗅嗅,汁源来自q裙一5二2七5二8一整理宛如一只小狗一样,在整个杂货间裏面跑来跑去。
几秒钟后。
“这个门!”
祂停在了那道生銹的铁门跟前,指着铁门肯定道:“祂一定在这裏。”
“……”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谢祈安发现了一点点异常。
比如异常光洁的地板,又比如被握的发亮的门把手。
这裏一定有人长期到来……
谢祈安在心裏点了点头。
“走!”
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看看。
冲着贺辞洲点点头,谢祈安率先卧上门把手,拉开铁门。
神奇的一幕就这么发生了,小小的杂货间随着铁门的拉开。
居然多出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那通道从铁门一直蔓延至往下,一眼都看不到头。
很不寻常。
谢祈安瞇了瞇眼,无声的冲着贺辞洲指了指。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下去。
……
……
泛白的墻壁和不太明亮的消防灯,成为了整个走道唯一的搭配。
轻手轻脚的走在其中,就算努力克制,也难免能听见一些声响。
没走几步,谢祈安就不肯再动了。他招手叫贺辞洲来,用动作示意对方带上自己走。
触手蠕动在地板上,不会发出声音,但鞋子却很容易暴露他们。
对于这个要求,贺辞洲自然同意。
祂毫不犹豫的抱起伴侣,宛如幽灵漂浮一样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此时面对他们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门,大门裏似乎有个房间。
正虚掩着,裏面隐隐约约传来谈话声。
“今天祂闹着要见你。”
苍老的声音略微有几分耳熟,不等谢祈安细想。紧接着那道充满不耐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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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整天叫我过来!我可没有时间陪着这只怪物。”
清朗温润的声音,是谢光霁特有的声线。
谢祈安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裏见到便宜弟弟。
“我讨厌怪物。”
谢光霁表达了他的不满,说起话来也很不礼貌。
所透露出的信息量,却是惊人。
“祂很喜欢你。”
似乎没有将他的不满放在眼裏,房间裏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有多说。
就在谢祈安默默站在门口听着裏面谈话的时候,身上的不适感越来越重了。
老实说从踏入铁门开始,一种无形的束缚就已经覆盖在他的身上。
但因为并不严重,所以谢祈安没有多想。
可现在,随着时间的拉长,那种仿佛空气都被一点点压缩了的感觉,让他越呆越难受。
他就好像一只被架在了火上的鱼儿,难耐的感觉正在将他体内的水分一点点的逼出。
这感觉太过轻易,实在让人绝望。
“……”
走。
必须赶紧离开这裏。
直觉不断的催促着他离开,谢祈安只能面色难看的看向贺辞洲,准备带人就走。
可是想这么一看,他才发现贺辞洲的脸色比他更加难看。
如果说他现在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那么贺辞洲就是几乎崩溃。
原本披在身上的人皮,就和老树皮一样逐渐松散起来。
贺辞洲一步也不肯离开,祂透过门缝紧紧盯着房间裏。面色呈现出可怕的戾气,呼吸沈重,看起来十分吓人。
“……”
怎么了?
他看到了什么?
很惊奇贺辞洲居然会露出如此表情,谢其安忍住难受也探头往裏看了看,然后他就被裏面的场景给惊呆了。
这是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中间放了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培养皿的上下两端都连通了一条又粗又长的管子,从地板和天花板扩散而来。
而最让人惊讶的可能就是培养皿裏的东西。
那是一只瘦弱不堪、奄奄一息的异形。
祂的身形很长,进化的也比较完整。
如果不是四肢的鳍和祂狰狞冰冷的口器,恐怕都看不出来这是一只异形。
紧闭的双眼让祂看起来死气沈沈,就算胸膛还在不自觉的鼓动,祂看上去也很像一具尸体。
而随着实验室的全貌映入眼底,那个和谢光霁说话的人,也被谢祈安看了个正着。
顿时,他瞳孔收紧。
这……
这不是娄明泽的父亲!堂堂娄家家主吗?!
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