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祈安联系的律师,就是当初纪家安排给女儿的。
“姥姥知道你不想和谢家过多牵扯,这次叫你回来,就是想让你把这件事交给你小舅舅处理。”
拉着谢祈安的手,纪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开口道:“谢家没那么容易松口,单凭着陈柯应律师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
一听姥姥的意思,就知道对方是想为自己兜底。
谢祈安心裏一暖,倒也没有直接拒绝。
“姥姥,我想先试试。”
抿了抿唇,他坦言道:“我现在也已经结婚了,按照合约来说,他没有理由再阻止我。”
“况且…”冲着纪老夫人笑了笑,他又道:“等到最后如果谢家还不松口,我再回来找小舅舅也不迟。”
当年母亲纪明玉去世之前,曾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或许是知道自己时日不久,又或许是早就看透了枕边人的嘴脸。
纪明玉早早就做了安排,将所有财产都给了唯一的孩子。
考虑到当时谢祈安尚还年幼,纪明玉在拟定合同的时候明确表示,在谢祈安成年之前,那些财产都由律师陈柯应代管理,每年只会分出少部分的‘零用钱’交给谢祈安。
因此在18岁成年以后,谢祈安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留下了多少财产。
不说店面房产,单单是一些投资分红就已经够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可惜大概是母亲那时候的动作太大,引起了谢父的註意。
母亲手裏15%的谢氏股分和当初结婚时纪家所给的5%纪氏股份,都差点被谢父悄悄转移。
虽说后来及时发现,但经过一番折腾以后,谢祈安能拿到这些也只能等到结婚后。
而这也是他会选择协议结婚的原因之一,他想快速的拿回母亲的东西,在谢老头还没有下死手之前。
“谢家一向吃人不吐骨头,你这次擅自结婚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冷哼一声,对于那个女婿纪老夫人是打心底一万个看不上。
与此同时,她又有了别的忧虑:“你找的那个协议对象可靠吗?”
“可别养虎为患了。”
当初纪家就是吃了亏,现在自己外孙子又重蹈覆辙,实在让人担心。
“不会。”谢祈安笑了笑:“婚前协议是陈律师拟定的,各方面都考虑到了。”
“虽然这样也不能不防。”
一听是陈柯应办的事,纪老夫人勉强松了口气,但前车之鉴实在是触目惊心,她不得不防:“我听说那贺辞洲心气很高、手段又多,而且更喜欢谢光霁,是这样吗?”
“……没有。”
其实这也不是谢祈安第一次听说了,早在结婚之前他就调查过贺辞洲的口味,比起自己确实更偏爱谢光霁那款。
只不过现在…
想到贺辞洲身上那些诡异不断的事,谢祈安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的嘆了嘆:“之前我不清楚,但现在…我想应该不会。”
毕竟都已经被不知明的东西冒充,到底是不是人都很难说…
更别说那些身为人类的喜好了。
想到这裏,谢祈安忍不住问道:“姥姥,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
比如夺舍之类…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纪老夫人没有多想,误以为他是研究畸形物研究的多了。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就算是畸形物…不也是生物衍化而生的吗?怎么会解释不了?”
“是啊。”
就连姥姥这个外行都能看透的事,自己怎么就非要胡思乱想呢?
眸光微闪,谢祈安轻笑一声:“是我钻牛角尖了。”
所有的东西都能找到源头,就算是他一直追寻的畸形物,也不过是海洋生物的进化体。
因此,根本没有什么夺舍,也没有什么特殊。
贺辞洲到底是什么,一定也能找到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