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安忍不住道:“你把车修好了?”
“唔。”偷偷看了他一眼,贺辞洲小心翼翼的道:“修好了。”
“……”
就还挺想笑的。
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谢祈安点点头。
“挺好的。”
…
既然已经到了门口,在取完摄像头之后,谢祈安干脆回去了一趟。
这几天一直住在贺辞洲那边,他还挺怀念自己的大床。
“不行今晚不回那边了。”
走进门熟稔的从冰箱裏,拿出两瓶矿泉水,谢祈安在松软的沙发上坐下。
几天没回来,他挺想念自己的小窝。
比起贺辞洲那个小得可怜的客卧,当然还是他自己的房间住起来舒服。
况且虽然没有回来,但家裏有聘请的阿姨在收拾打扫,房间内干凈整洁也不需要额外打扫。
“这不好吧…”
扭扭捏捏的紧挨着伴侣坐下,贺辞洲强忍激动,按耐住偷偷溜出来的触足,忐忑不安的说道:“留下的话…我们要一起睡吗?”
在深海中,留雄性在自己巢穴的意思…等同于同意交·配。
这可把贺辞洲激动坏了。
难道伴侣终于肯…
“你想什么呢!”
很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谢祈安没好气的说道:“又不是没有客房,你睡客房。”
“喔…”
原来不是要交·配。
兴奋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贺辞洲耸拉下脑袋,整个人都焉儿了。
“行了,就这么定了。”
一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在打什么註意,谢祈安拧开水喝了两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自己去挑个客卧,我先去阳臺餵餵鱼。”
他有些日子没看看自己养的鱼了…
“喔…啊?”
一听伴侣要餵鱼,贺辞洲顿时想到了自己上回干的好事。
他不由紧张起来,开始坐立不安的不断的朝着阳臺张望。
几秒钟后。
阳臺传来谢祈安的一声惊呼。
“我鱼呢???”
他一水缸的鱼呢???
…
精心养了大半年的鱼儿,居然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几条。
谢祈安根本不能接受,他连忙给打扫卫生的阿姨打去电话,却只得到一个对方也不清楚的答案。
“你是说上周五你来的时候就没有了?”
或许是因为谢祈安最近不住这边,因此这件事到现在才发现。
而在挂断电话之后,谢祈安一个转身,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安安…”
简直要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贺辞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扒着阳臺一侧的门框,眼巴巴的盯着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储备粮不见了?”
储备粮…?
谢祈安:“……”
行了,他知道自己鱼了去哪儿了。
“是不见了。”
嘴角抽搐,谢祈安静静地看着贺辞洲,故意道:“也许被谁偷吃了。”
“哦、这样啊…”
额头渗出汗珠,贺辞洲顿时冷汗阵阵:“应该、应该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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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更好的送来。”
“是么。”
想到自己刚取的摄像头,谢祈安话语微顿,心裏有了个念头。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吃活物的…
或许今晚留在这边,会有不错的收获。
“真希望明早就能看到肥美的鱼儿呢!”
意有所指的留下这句话,谢祈安施施然地离开了。
几分钟后,得到暗示的贺辞洲紧跟着离开。
半小时后,谢祈安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阳臺,带着自己新买的摄像装备。
…
这一晚,似乎註定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