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旁边看似正经的贺辞洲,谢祈安却知道,这个家伙其实早就思想抛锚了。
毕竟脑海裏的声波又多了一道。
【吵死了。】
贺辞洲不耐地抿了抿唇。
【明天就让安安丢掉你。】
这两天因为谢祈安的不断餵投,这只水母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
也是因为这样,谢祈安才会将它放去阳臺鱼缸,和其他鱼儿一起生活。
谁料一进入鱼缸,小水母就喧宾夺主,直接给自己圈了个地盘,将整个鱼缸当做自己的巢穴。
若非贺辞洲的严格警告,不许小水母随便乱碰裏面的海鱼,恐怕谢祈安的鱼缸就又要被清空一次了。
而现在,在听到贺辞洲又一次充满威胁的话语后。
几天前还唯唯诺诺的小水母,已经不吃这套了。
【这裏你可说了不算!只要这个人类不松口,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可知道,你们这些成年异形,最在意的就是伴侣了!】
得意洋洋的声音,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嚣张。
顿时,别说贺辞洲气得不轻,就连‘围观群众’谢祈安也忍不住硬了拳头。
这只水母恢覆精神后,还真有点熊孩子的感觉。
每天在家裏吵个不停,明明心裏怕死了贺辞洲,却又一次次的在挨打的边缘试探。
正可谓不作不死。
果然。
在听到小水母如此嚣张的回话之后,贺辞洲忍不住了。
“我去阳臺餵一下水母。”
端着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祂在和伴侣打过招呼之后,很快就离开了餐厅。
看着祂看似优雅实则气势汹汹的背影,谢祈安暗嘆一口气,无奈极了。
不过现在去教训教训也好,碍于自己的面子,贺辞洲倒不会做的太过。
但至少能安静一个晚上。
谢祈安表示,自己明早还要去‘深澜制药’面试,今晚还想睡个好觉,现在教训刚刚好。
因此,小水母的下场已经显而易见。
…
【我要吃金枪鱼!你干什么??!】
【啊——!我的触足!!好痛…】
【呜呜呜呜呜…断了!你弄断了我的触足!你这个魔鬼!以后我还怎么捕猎!】
【呜呜呜……救命。】
…
凄惨的尖叫声别提有多醒脑,至少刚喝两口海鲜粥的谢祈安,被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贺辞洲断了小水母的足?
眉头一皱,他放下粥碗,准备过去看看。
小水母确实有点吵人,但毕竟还是一只幼崽,太过暴力是不可取的。
然而就在谢祈安刚刚站起身,准备走过去的时候。
贺辞洲和小水母的对话就又一次的响起。
【知道痛了就给我闭嘴!】
这贺辞洲的声音。
【吵死了!】
…
【呜呜呜!你拔光了我的触足!我要告诉那个人类去!好痛…】
或许是这次的教训有点狠了,小水母委屈极了,抽抽搭搭的不忘威胁。
【我还要告诉那个人类,你每天晚上用触足舔他!让他也教训你!也拔光你的触足!】
贺辞洲:“……”
谢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