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带别的男人回家!
鹿鸣啊了一声,心想当然是你的脸和那独一无二的气质。
盛忌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这张漂亮的脸吗?你觉得比起常人我身上有不一样的气质?比他们都要优异的成绩?不错的家庭条件?”
“假如我所有的外在条件是路人甲,你还会关註到我吗?”
鹿鸣说道:“追求美好的和自己能匹配的都是人的本能。”
盛忌又问:“你会给一个不认识的臟兮兮的小乞丐吃冰淇淋吗?”
过了会,鹿鸣诚实的回道:“我从来没註意过臟兮兮的乞丐。”
盛忌点点头:“那是你的目光永远只会看着美好的事物。”
“你和你哥认识很久了?”
“我认识他很久了。”他单方面的。
“可是我看他对你不是很好,你欠他很多钱?”
“那是表象,你怎么就没想过是我故意欠他钱的呢?”
鹿鸣惊讶道:“你……”
盛忌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童春阳真的冒着大雨,手裏还拿着一束玫瑰花,打开了出租屋的房门,然后身上被雨琳透了像个傻x一样看着家裏的二人。
盛忌的心拔凉拔凉的。他张着嘴,干巴巴的:“哥,你听我解释。”
“回来的时候,我撞到了几个混混,是鹿鸣帮的忙,顺便送我回来的。”
童春阳一张脸从来没这么黑过,他怒火冲天,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他骗我!他带了别的男人回家!他想做什么?
他恨不得将人剁了!
他将手裏的玫瑰花扔进了垃圾桶,“当我傻子呀,电话裏怎么不说!他妈的还穿着你衣服呢!”
鹿鸣看不过童春阳的霸道模样:“他只是怕你当心而已。”
“盛忌!”童春阳这会没和鹿鸣打起来已是天大的佛性在压制体内的恶魔了,他眼睛裏有悲伤,看着他弟:“你知道吗?欺骗比任何事情都恶心。”
盛忌嘴唇发抖,其实他是浑身都抖了,他把伞给鹿鸣,不管外面是下大雨还是下刀子了,他让鹿鸣赶紧走人,他得把他哥哄好才行
。
鹿鸣不得不走,他没有留下来的立场。
童春阳气昏了,心裏全是酸味。他洗澡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走进自己房间要杜绝外面的一切。
盛忌这会手脚奇快,他用脚抵在门口,关门的力道夹得他的脚很疼,他有些夸大的尖叫了一声,“哥!好痛!”
童春阳是知道盛忌身体的,很差很容易受伤,真的很怕痛,那声尖叫声,吓得他心臟一缩是不是将人的脚掌骨头给夹坏了。
他脸色放软了一点,没理他但也没有不让他进来,他当着盛忌的面脱了湿掉的衣服。盛忌心领神会,他拖着受伤的脚走到童春阳跟前,从后面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亲吻着他哥的脖子。
童春阳挣扎着,不让他碰。盛忌抱的力度就更紧了。贴的太近了,他感觉到了盛忌身体起了反应,他心裏舒畅了不少,自己也就作势挣扎了两下,不然凭盛忌的力度还真圈不住他。
他贴着他哥的耳朵,声音软软的
“哥,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其他朋友了。你的世界很丰富,可我的世界只有你和书本。”
“今天没有鹿鸣,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那些人……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他们好凶,将我的伞和手机全部打在了地上……”
童春阳心又紧了一下,他迟早要被盛忌给吓死。
他反过身来,将人抱起放在床上,蹲下身子,把拖鞋拿掉,去看他的脚,果然脚的两侧青紫了一片,他倒吸一口气:“我不是让你打车吗?”
“哥,轻点。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路上了。如果不是和你打电话我也不会撞到人家。”
童春阳起身去拿跌打药膏,这才解释,“没事就好了,我最气的是你回家后什么都没和我说。”他当然气那些喝醉酒的混混,更气他将鹿鸣往家裏带。
“我不想你担心嘛!”
童春阳冷冷的,“误会和被撞破再来解释更好玩吗?”
“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