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你滚!
出了银行,到人少的地方的时候,童春阳将人推搡在墻壁上,单手撑着墻壁让盛忌逃无可逃,盛忌快速瞄了眼他哥,就盯着地面不说话,留给一截白皙的脖子给童春阳看,童春阳只看到他的耳朵由粉红变成鲜红,像玉染了血色。
他喉结滚动着,将他弟的耳朵提起,“你胆子倒挺肥的呀,那可是20万,拿童家的钱眼睛都不眨就转给别人了。这事爸知道吗?嗯?”
盛忌眼睛盯着童春阳的胸前,反驳道,“你和爸都说过,童家的也是我的。”
“脸皮倒厚,还学会顶嘴了呀!”童春阳心裏冒出点怒火,“为什么搬出去?”
又捏他的耳朵!凭什么他要冲自己发火,再软的性子也有脾气的时候,他打掉童春阳捏他耳朵的手,委屈的不行,正式挑开那事的话题,“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你有和我道歉吗?你在外面来着不拒,你把我当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个叫温九的是我同学!你是不是一边上着我,一边也和他在床上嘲笑着我傻!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房间号是他给的,他发了和你亲密的照片给我!你根本就不会拒绝任何人!你就是个……”
盛忌指控的越厉害,童春阳逼他逼的越近,两人几乎快要贴到一起了,盛忌这才发现他哥的眼睛浓得像墨水,裏面包含着浓烈的怒与欲,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吞灭了。他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童春阳的大腿故意挤进了盛忌两腿之间,“说呀,我就是个什么?”
畜牲!童春阳就是个畜牲!
“你就是个畜牲!你不喜欢我,你戏弄我,你恶心嫌弃我的身体……你自己说就算有那么点喜欢我,也不会和我在一起很久,我就是你生命裏无聊时用来逗你开心的玩具罢了!反正不会在一起,我搬出去有什么不对!”
童春阳手捏着盛忌的下巴,“你不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畜牲吗!我有对你好过吗?我有让你接近我吗?是谁拆了我和白郁行的?是谁脱了裤子往我床上爬的?”
“呜呜……你混蛋!你滚!我讨厌你!你和他们都一样,都一样!”盛忌看着他哥,有点撕心裂肺的吼着,“世界上那么多人,从小围在你身边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你为什么从一开始要将所有的恶意放在我的身上?你不知道真正的厌恶不是招惹和伤害!是漠视,是漠视,你懂吗!你要真的喜欢白郁行,是我能拆散的吗?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个傻子……呜呜……”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童春阳有片刻的耳鸣,他诧异的看着盛忌,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样的吗?是啊,供他消遣的人这么多,一开始好的坏的他非要抓着一个盛忌不放?
盛忌趁着他哥楞神,一把推开他,想逃离童春阳的桎梏。
“你手老实点,别闹腾!”童春阳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他弟捶打他的手,继续死鸭子嘴硬,“哪个有事业的男人不在外面应酬喝酒,这才刚开始,怎么,你就受不了了?再说……我有对不起你吗?不就是让人摸了两下吗?我他妈为你……我都去医院了还不够!”
“童春阳!你放开我!你在外面想怎样就怎样?我哪敢管你!我走嘛!”
盛忌那点力气在他哥面前是不够的,他双手被抓着,身体扭动想反抗,童春阳瓮声瓮气的,“别动了!”
盛忌刷的脸红了,他吸着鼻子,眼神又无处可放了,“你,你先放开我!”
童春阳嘆了口气,将唇贴着盛忌耳朵,轻轻说道,“宝宝,我对别人不行,就是你理解的那种不行。”
盛忌眼睛瞪的老大,等他反应过来他哥说了什么,非但没觉得这告白有多么情深,反而哭的更伤心了!
“呜呜……”他打着哭嗝,“你的意思……你要是能的话,你就会,在外面,呜呜……是不是!”
“不是!”童春阳要被气死了,“我喜欢你!
“是!我一开始就喜欢你!喜欢到对别人没有任何感觉!你不就是要结婚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什么学业也不管了,我们明天就飞往c国领证,好吗?妈也不管了,气不死她就行!以后出去,去哪我都带着你,好不好?”
盛忌哭声更大了!
童春阳束手无措,最后他只好细细吻着他弟,吻掉他的眼泪,等着他弟慢慢平覆心境。
那件事的第二天温九就被辞退了,他是想到过事情的后果,无非遭盛忌冷嘲热讽或者报覆一番罢了。他到底失算,没想到鹿鸣会是金时光的太子爷,他细想了一番,或许他当初能进金时光也恰好是鹿鸣的施舍吧。
他在班上有意想和鹿鸣套近乎,但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这天他好不容易在校门口堵住鹿鸣,鼓起勇气开口,“是你将我辞退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