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的伤心处
“小忌!”蓝暖尖叫起来,她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她想起来了,19年前盛忌生出来的时候不像别的小孩一样,又是胎毛又是皱巴巴的不好看,他生下来时全身白白凈凈整个五官的形态已经显得很完美,她开始欢喜的不行,直到医生吞吞吐吐的告诉她这个孩子不正常时,她才和柳晴做了这笔交易。
盛忌打断她的回忆,“妈,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你来童家那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才7岁。”
“你说什么?”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盛忌,比盛忌看上去更像个孩子。
“七岁那年哥给我吃过一个冰淇淋,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乞丐。您看到后赶紧过来抱着哥跑开了。那个冰淇淋治愈了我整个童年。盛奶奶是为我死的,养父治愈了我整个少年时期。我欠他们一家子……而你,你给过我什么?把我带到这个世上不是我要求的!不是我愿意的!”
“你除了会伤害我,还会什么?”盛忌拿出一把水果刀递到蓝暖跟前,“妈,让我离开哥是不可能的,他就是我的光,你拿着这边刀往我心臟处桶,就什么都结束了。你给我的生命我还给你!”
蓝暖的一生是骄傲的,是自私的,是坚强的,今年她发现童敬扬竟是如此欺骗伤害她,然后她的爸爸也死了,她都能拿得起放得下,唯独这个儿子,她怕了。
她认输。
她选择落荒而逃!
盛忌第二天就返回了童家,蓝暖一直失魂落魄的模样,童春阳不得不装模作样守着他妈几天。母子二人相对无言,最后,蓝暖通知了她m国的男朋友过来接她返回m国,人一到,她就将童春阳赶走了,只是告诫他,在一起了,就不能分开,否则做她鬼也不能放过他。
童春阳听后一阵恶寒,他妈的这个态度和他爸很像。一开始知道这事后个个都像要吃了他,后面个个都要他遵循婚姻法则,从一而终。
小年夜
,童敬扬要给公司举办周年庆,往年都不兴这些,但是他今年有意让童春阳和盛忌在公司露面,所以办的很是热闹,邀请的人物也非同凡响,这事由白陌川负责。
童敬扬心痛他,从背后将人圈在怀裏,说让他多分担点事给助理,白陌川正确定着邀请人名单,生怕漏了某个重要人物,他起身又要和助理去确定一些事,说道,“你真要心痛我,晚上能不能少来一次,我骨头老了,经不住你折腾。”
私人订制的裁缝店老板亲自上门为童春阳和盛忌量衣服,老板长的文质彬彬,又年轻,童春阳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发现也就比他们大几岁,谈吐很是文雅,真正的年轻有为。
童春阳自己先量好后,到盛忌时,他对着年轻的老板说道,“你教我吧,我帮他。”
老板对他笑而不语,将软尺交到童春阳手裏。
第二天早上,来的是老板的助理,是个小姑娘,她红着一张脸,娇羞道,“裏面有衬衫夹,试衣后有需要改动的麻烦告诉一声。”
盛忌在一旁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模样,等小姑娘走后,他小声问童春阳,“哥,什么是衬衫夹?”
童春阳眼神深暗莫诲,他喉结滚动着,看着盛忌又欲又纯的蠢样,哑着嗓子道,“你跟我进房间。”
房间的灯很亮,童春阳站在书桌前背着盛忌狠狠的吸着烟,他透过桌上的一面小镜子将身后盛忌换衣服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尤为诱人,他将烟过肺,再抬头缓慢将烟雾吐出,烟雾笔直聚而不散。
盛忌难为的看着那衬衫夹,好久不敢动作,他犹豫着反过头看着他哥的背影。童春阳的视线在镜子裏和他相碰,他猛的将那小截烟头灭掉,快速走到盛忌面前,蹲下身子,手非常迅速的帮他把衬衫夹绑好。
没等盛忌反应过来,猛的将人横抱,三步并做一步,直接将人压在了床上。盛忌头还在微微眩晕中,口裏便尝到了他哥嘴裏残余的烟草味。
他胃有轻微的不适感,但他很快就忽略掉了,他双手主动紧紧搂着童春阳的脖子似乎比他哥更热烈。
童春阳含糊不清的骂着,“妖精,迟早一天被你吸干。”
“哪有那么夸张,那件事后……你一直没碰过我!”
童春阳看着盛忌的眼睛,他发现自己陷进那双眼裏无法自控,他头一次有种想将人揉进骨血裏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解释道,“我怕你受不住。”
果然事后盛忌的肚子有隐隐的痛,童春阳抱着他去洗了澡,童少爷难得细心的伺候回了人,给盛忌吹头发的时候,还是把他头皮给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