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到初一
童春阳立马慌了,对他以前的罪行后悔不已,他是彻底明白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盛忌哭的伤心,他不会伺候人,但是他还是学着一些情节去伺候他弟,是稚嫩青涩清纯的味道,这招效果果然好,盛忌抽泣着慢慢不哭了,推搡了他几下,没推动,童春阳就更加卖力了,他差不多将整个人亲了个遍,直到盛忌尖叫着喊他的名字,他才放手。
童春阳将人拥在怀裏,他自己也难受着,却轻言轻语的哄着他弟,“祖宗,这回你该相信我了吧!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他又在盛忌耳朵说了下流无耻骯臟的话。盛忌脸上果然烫的更厉害,反驳他,“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才是这样的!”
“好好好,是我,都是我行了吧!”童春阳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看着他弟的眼睛,认真道,“小忌,生下来好吗?年后我们就去国外领证。”
白郁行大年26才回来,他回家后第一时间就去了童家,童春阳亲自去大门迎接的他,白郁行皮肤变成了小麦色,童春阳震惊道,“你怎么黑成这个样了?”
白郁行身子笔直,迈开腿往前走,很有军人风范,“你弟呢?”
童春阳在后面欣赏着白郁行的蜕变,很快追上他步伐,“哎,你该不会还惦记他吧。”
白郁行停下脚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交男朋友了。”
他拿出宋玉的正面照给童春阳看,是那种五官很硬朗,下颌线很清晰,给人很有男人味有力量的帅气。和童春阳他们这种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童春阳啧了一声,提醒他,“记住自己说的,玩玩就好,不要陷进去。”
白郁行不说话。当他看到盛忌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时候,他的心臟不可控制的微缩了一下,他表情很自然的和他打着招呼,“好久不见。”
盛忌笑瞇瞇的,模样似乎比以前更加精致逼人了,“郁行,我煮了茶,你过来尝尝。”
白郁行再也不敢看盛忌的脸,心想,童家以后最好不要来了。
三个小青年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基本上是童春阳和白郁行说着各自的生活,盛忌负责倒茶,煮茶,他想起了刚刚来童家时,童春阳让他煮茶水的情节,一切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近在眼前。
大年二十九蓝暖赶了回来,蓝老爷子今年的新年,她须要在家给他守孝。童敬扬约她单独见了一面,盛忌的事,她必须知情,年后他打算让两个孩子休学,盛忌去国外养胎,童春阳去那边进修,这是他的计划。
蓝暖和童敬扬吵了起来,“这孩子不能要!怪物生的孩子指定是怪物!你怎么能让他胡作非为!”
童敬扬显然被这怪物两个字给气到了,但是蓝暖他还是愿意给点面子,他咬着后牙槽,面目阴沈,“註意你的说词,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蓝暖才不怕他这副模样,她尖吼着,“就是因为亲生的他才不能生,他和春阳在一起算什么?你们都是一群变态!我告诉你,童敬扬我诅咒你和白陌川!一群不要脸的死骗子!”
蓝暖泼辣的厉害,贵妇这个词此刻和她沾不上任何边,等她疯劲过后,童敬扬倒是冷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是各说各的,“年后我会安排他两去m国结婚,童春阳去那边留学,医生我会联系好,他想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必须安全无误的生下来!你是他妈妈,美国那边一切麻烦你了!”
蓝暖气得将桌上的碗碟扫在地上,站起来指着童敬扬,“我恨你们!你做梦去吧!”
童敬扬这会嗓子痒的厉害,他平静的给自己点了跟烟,“这是我们欠他的,他小时候很苦,你看过他身体没有,腿上手上背上有很多伤疤,其中还有香烟烫过的,但我从来没有勇气过问他这些,他的人生一直是被虐待的,他手腕上有过自杀的痕迹。”
“他喜欢春阳,让他的未来过的好一点吧!”
蓝暖这次呜呜大哭起来,看上去颓败伤心,“我给了那个女人很多抚养费的!她怎么可以!”
“他养父死后就被送进了孤儿院!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遭遇□□!”
蓝暖最终让了步,她想起那晚半夜盛忌将刀子递到她面前,要她亲手结束他的生命,她背后起了一层冷汗,踉跄着跑出了包间。
大年三十,童敬扬将两个孩子送到了蓝家,他将白陌川接到了自家和童春雪一起过年守岁,十二点钟声响起,主持人各种新年祝福,电视裏礼炮的声音响起,童敬扬将声音调小了一点,他给了白陌川和童春雪一个大红包后,平静的说道,“春雪是你的亲生女儿。”
新年刚刚开始,童春雪在震惊裏看着她的两个爸爸打做一团,实际上是白陌川单方面发洩,白陌川拳拳下狠手,他一时间没一个问题是想的明白的,童敬扬只能让着他,让他发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