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房间在童春阳的对面,裏面布局是和童春阳的房间一样,陆曼把衣柜门打开,“这都是我今天给你添的衣服,你和春阳都差不多高,应该都合身的。你觉得少了什么再和我说。”
陆曼给盛忌添的衣服很多,塞满了整个衣柜,吊牌全在上面,他看见其中一件t恤的价格就是三千多。
“不用了,谢谢陆姨。”
“不用这么客气,应该的。书柜等明天我再帮你填满。”陆曼从身上拿出一部手机,“这个给你,卡帮你装好了,你爸亲自挑的号码,家裏亲人的号码我也帮你存好了。”
“好的。陆姨。”很早时养母三天两头的鞭子和福利院的教导,使他看起来很乖,也不会拒绝别人。
陆曼突然问道,“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盛国强,柳晴。”盛忌片刻后才回他。
“哦……姓盛啊,敬扬的朋友裏好像没有姓盛的呀。”陆曼说道。
盛忌没有再回答他。陆曼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盛忌,“其实春阳那孩子还是不错的。”
七点的时候,李婶在外面敲着房门叫盛忌下去吃饭。
等盛忌走到餐桌前,其他三个孩子还没到场,他和陆曼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主位上也空着。陆曼向他解释,“你爸很忙,今天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陆曼吩咐道,
“李婶再去催下孩子们吧。”
结果只有童春雪下来,陆曼看了下表,她看着盛忌,陆曼还没开口,盛忌说,“陆姨,我去。”
房间裏,童春阳和白郁行在玩游戏,房门第三次响起的时候,白郁行嘟囔道,“怎么你家也有这么多规矩。”
童春阳回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了,这不家裏多了个孩子吗,那姓陆的好歹也得做做样子是不。”
这把游戏白郁行输了,他靠在童春阳的肩膀上,“你去开门。”
童春阳推了他一把,“开什么门,一起出去,人不想见,饭总得吃。”
这个年纪的孩子原本心性纯良,可白郁行不同,家裏的特殊环境使得他什么骯臟东西他没见过。
白郁行不仅思想发展的成熟,加上从小的山珍海味,那身体也是跟着一起长,早些前就有人背着他爸往他怀裏塞女人。成年那天白郁行已经背着他爸偷吃了回荤。
无疑童春阳也是长得好看的,童春阳起身的时候,白郁行突然伸了腿,挡了童春阳一下,然后拉住童春阳的手往怀裏一带,一个翻身,童春阳就被白郁行压在了身下。在车上的时候白郁行就蠢蠢欲动了。
“先餵饱我再说。”
童春阳一口就往白郁行的脖子上咬去,白郁行的第一次事实上是童春阳送给他的成人礼,后来兴起时,童春阳直接去了他的房间,又叫了个雏,两人一起玩。
外面盛忌敲了房门,没人应答他,他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居然转动了。门打开的时候,童春阳刚好翻了个身坐在在白郁行的身上,白郁行的上衣已经脱光了。少年雪白的身子发出神圣的光晕。
盛忌不敢多看一眼,忍住胃部的不适,拔腿就跑。白郁行推开童春阳,喝道,“拦住他!操!你不是说没人进来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童春阳起了身,慢悠悠的哪像追人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盛忌一直低着头,他眼前的是一盘青菜,盛忌只夹着眼前的,陆曼给白郁行夹了菜,又给盛忌夹了点肉,童春雪又把碗推到陆曼跟前,童春阳说,“把碗拿回去,天天这样有意思吗?”
童春雪嘟着嘴,委屈道,“哥。”
盛忌只吃了点,就吃不下了。“陆姨,你们先吃。”
童春阳说道,“着什么急。吃完了再上去,客人在呢。”童春阳从来没把白郁行当做客人过。
“知道了,哥。”
陆曼电话响起的时候,是童敬扬打过来的,他让盛忌接电话,童敬扬问他,怎么不接他电话。盛忌说在吃饭,手机放在楼上。
童敬扬再和他聊天,他都只是嗯一声。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等一到房间盛忌又吐了个昏天暗地。
童春阳的洁癖完全是看心情,白郁行把嘴巴往他跟前凑的时候,童春阳偏了头,一脚踹去,“臟,先去刷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