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博打量着童春阳,脑子裏边思量着边打出一张牌,随后叫来服务员,低估了几句,没一会童春阳身边坐了个男生,看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
童春阳心底发怵,这个二世祖简直是人精中的天才,他倒不是不想拒绝,只是再拒绝就显得他矫情了。
他盯着手裏的牌,对男人说道:“放规矩点,别动手动脚的。”
男生乖乖巧巧的应道:“知道了,哥。”
因这声哥,童春阳侧了头,打量了男生一眼,是个好模样。
他问道:“刚毕业?”
温九犹豫了下,“还在实习。”
陆君博打了张牌出去:“怎么样?刚来的,和我们一样是大学生,兼职,你喜欢吗?你想要,我帮你把人包了。”
温九听着他们如何计算着他的人生,好像他不像个人,就像个畜牲或者货物可以自由买卖。都是同样的年纪,他垂下眼眸,埋下眼裏的恨意。
童春阳捡来陆君博那张牌,脸上看不出欢喜,“不用。不好意思,陆少破费了。”
其他人打趣道:“可以嘛,童少还有这个爱好。这换了人,牌技都跟着好了。”
童春阳似笑非笑,刚好电话响起,是盛忌打过来的,难的他主动打电话给他,包厢裏闹哄哄的,童春阳也没出去避嫌,直接接起电话,盛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童春阳问他:“你等我吗?等的话,我就快了。”这分明是在向盛忌讨要福利。
盛忌那头,看了下时间,将书本捡起:“那你快点回来,我困了。”又小声嘀咕:“不是说不准晚归吗?十点之前必须在家吗?”
陆君博觉得童春阳笑了,整个晚上他不是没笑过,只是都是假笑,只有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了,他很开心。和童春阳出来这么多次玩,还是第一次有人打电话过来催他走人。
陆君博问他:“谁呀?居然敢叫我们童少走人?”
童春阳回他:“欠债的,今晚还钱给我。”
陆君博:“哦……难怪笑得这么开心,还的是情债吧。”
童春阳但笑不语,走的时候拍拍男生的肩膀,“你替我玩。”
男生说道:“我可能牌技不行。”
“没关系,输了是我的,赢了算你的。”
童春阳当然没这么大方,陆君博父亲手上有个项目给他练手,稳赚不赔的那种,他和童春阳提了一嘴,看童春阳有兴趣没有,童春阳当然愿意了。
他占了三成股,陆君博自己五点五成,另外一个一成,还有个出脑力,送他零点五成。所以童春阳今晚有意让陆君博玩的快乐。
盛忌这几天是身心俱疲,一方面他的特殊生理期来了,他只能通过学习到深夜来躲避童春阳的骚扰,一方面童春阳在他这裏得不到需求,一而再再而三的遭拒后,和那些狐朋狗友常常是玩到半夜三更。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酸在心裏,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还要装作一点都不在乎。身体刚刚好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第一次打了电话给童春阳,让他早点回家。
盛忌这人是狗鼻子,灵的很,前几天童春阳晚归但身上只有烟酒的臭味,今晚童春阳身上染了好几种劣质香水味,熏得盛忌脸色难堪起来,以至于他忽略掉童春阳给他带了宵夜——全是他喜欢吃的。
童春阳今晚是有点心虚,他将宵夜打开,说道:“我外面吃过了,先去洗个澡。”
盛忌食之无味,吃到一半的时候,童春阳只穿了条短裤走了出来,他从后面抱住盛忌,低头往他脖子上咬去,看上去很饿的样子。
他头发还有点滴水,水顺着头发流到了盛忌的锁骨上,盛忌抹去水珠,声音听起来很不满:“我还没吃饱呢。”其实他是酸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嗯。”童春阳手脚不老实的很:“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他才不管盛忌真饿假饿,反正他是饿了很多天了,他将盛忌往旁边的沙发上去,他兴致勃勃,盛忌无声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