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游戏
童敬扬那边肯定是陆曼通知的,童春阳瞪了陆曼一眼,眸子裏发出的阴狠光芒,让陆曼以为是童敬扬附体了。
那孩子冷冷的说道,“以后不该说的不要说。”
盛忌觉得自己离那房子很远了。走大路肯定是不行的,两条腿的跑不过四个轮子,他七转八转的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裏了。累了,他就在地上蹲着,头抵在大腿上,像只鸵鸟。
何去何从再次成为一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耳边响起了厚厚的喘气声,凯蒂伸出它那长长的舌头,舔着盛忌的脑袋。盛忌抬起头,凯蒂张开的嘴,留了一地口水。
四目相对,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凯蒂就把盛忌扑倒在地,狗嘴往他的脖子咬去。
童春阳叫了声,“凯蒂。”
凯蒂立马乖顺的不行,走过去不看还好。只见盛忌目光空洞,头侧着,雪白的脖子就暴露在凯蒂的嘴下,凯蒂留着口水,舌头在盛忌的脖子上一舔一舔的,盛忌生无可恋的表情,就像在说,来吧,干脆点,让我死个痛快。
童春阳踢了凯蒂一脚,凯蒂就跑开了,又踢了地上的人一脚,“起来。”
盛忌眸子动了动,看了眼童春阳,童春阳手上拿了跟铁棍,他把双腿弯曲身子蜷缩着,典型的婴儿在母亲怀裏的姿势。
“行啊。脾气挺大的呀。”童春阳朝那放他出去的保镖勾了勾手指,那保镖立马上了前。
他没有殴打盛忌,只是把那铁棍一扬打在了保镖的腿上,保镖跪倒在地,腿上的痛传达心裏,保镖痛到不能叫喊,只能狠狠的吸气。
盛忌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童春阳问他,“还跑吗”
盛忌觉得自己刚从狼窝出来又进入了虎穴。他想他才来童家几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童春阳的心狠手辣完全是童敬扬的缩版,童春阳的棍子再扬起时,盛忌哭的像个三岁的小孩,撕心裂肺的哭着,他抱住童春阳的腿,使劲的摇着头,讨好的叫着,“哥,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盛忌更加沈默了,在学校童家基本上可以做到一天不说话。童敬扬回来的时候,问他什么,盛忌来回都是这几个字,嗯,知道了,哦,好的。
知子莫若父,童敬扬一脚就踢在童春阳的腿上,“你怎么着他了。”
童春阳弹起来,“爸,干什么呀。他怎么着,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盛忌嘴巴动了下,“童叔,我不应该这样吗?”
童敬扬被噎得无话可说了,挥了挥手,让孩子们散去,他需要冷静一下,教育孩子这条路还远着。
周末的时候,陆曼有事不在家,童敬扬不是忙这就是忙那。童春阳叫了一帮孩子在家玩,同学裏只有白郁行和赵景丹。
盛忌躲在房间裏都能听见下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吶喊声。一个个玩的都跟疯子一样。童春雪也想参和进来,童春阳不准,把她关在楼上,“你要是敢下来,我要你好看。”气的童春雪砰的就把门关上。
玩的兴起的时候,不知谁提起了要玩撕纸游戏。是那种酒吧ktv裏嘴对嘴的撕纸玩法,先是一整张纸,撕到最后对方要是咬不到纸就是输了。这游戏的优点就是咬不到的时候很可能能被吻。
“盛忌呢,怎么不叫他。”赵景丹咬着苹果突然问道。
“叫他干嘛,杵在那就跟木头一样。多没意思。”童春阳回道。
“可是他长的好看啊。人家坐在那就是一道风景,静静的,越看越喜欢。”赵景丹实话实说。
其他人一听,不乐意了,这样的帅哥居然被童春阳藏着,大家好奇什么样的孩子能经赵景丹这样夸奖,有人回道,“有郁行和春阳坐镇,你也敢说其他人是一道风景。”
赵景丹眨眨眼,“你让春阳把人叫下来不就知道了。”
其他的少年起哄,白郁行盯着童春阳,“去叫啊。”
童春阳招架不住,跑楼上叫人。手插裤袋,脚踢在门上的声音大,他不耐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