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忌正在写作业,笔一滑,那字就歪了。他赶紧起身去开门,“哥。”
正值深秋,单盛忌穿着高圆领的薄款蓝色毛衣,配着白色的休闲裤,十八的孩子,一眼看上去干干凈凈,身子修长清瘦。
童春阳看了他一眼,“跟我下去陪一下客。”
盛忌跟在童春阳的身后,楼下的少年们口哨吹的一个比一个响,赵景丹拉着盛忌往她旁边坐。眼神充满了得意之色。
很快就围起了一个圈,童春阳过去是赵景丹,赵景丹旁边是盛忌,挨着单盛忌的本来不是白郁行,但白郁行屁股一挤,强行坐在了盛忌的旁边。
玩这游戏还是有点技巧性的,童春阳的前面是个男孩子,原本纸到他口裏的时候还有小半张,完全够玩一圈的,结果童春阳硬是从那男孩嘴上咬出了一点点大。赵景丹看着那那一点点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口,直接认输了。罚了一杯酒。
结果第二次还是这样,气得赵景丹按住童春阳的头,朝他的嘴吻去,两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要脸的唇对唇撕咬了起来。
童春阳直接把赵景丹扑倒在地,手不老实的很。除了盛忌每个人都在欢呼嚎叫。白郁行猛的起了身,一脚踢在童春阳身上,“玩的过火了啊。”
被白郁行强迫结束这个吻后,赵景丹脸红的问道,“童春阳,你是不是喜欢我”
童春阳看着黑脸的白郁行大笑道,“接个吻就喜欢你,那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第三次的时候,那个男孩子就聪明了,童春阳嘴刚接到纸,那纸就嘶开了,童春阳的嘴裏还有大半张,童春阳刚回头,赵景丹一口抿上去,这下到她的嘴裏还有指甲大小。如果单盛忌接过来的话,只要小心就不会唇对唇。
赵景丹把嘴揍到盛忌跟前,含糊不清的说道,“接啊。”
那唇刚刚和童春阳吻过,盛忌觉得恶心的不行,他摇摇头,“我不会。”
“哦,那认输”赵景丹有点遗憾。
盛忌傻傻的点头,结果他一不註意,赵景丹立马把唇凑了上去,强行把那一点纸塞到了盛忌的唇上。趁机咬了下他的下嘴唇,少年们的口哨吹的很响,盛忌白色的面颊透出了绯色,于他而言,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少年稚嫩的手死死的压住胃部,他看着赵景丹无辜的朝他耸耸肩,做着鬼脸。其他少年又起哄了,“不行,这福利太高了,景丹,呆会要换位置,我们要坐你旁边。”
盛忌偏过赵景丹看着童春阳,童春阳眼睛一瞪,盛忌就把头转向了白郁行。
被咬过的唇红艷的像水蜜桃,那白色的纸还粘在盛忌的唇上,红白相间,诱人的很。白郁行刚把头靠近来,盛忌猛的推了他一把,再也忍不住直接干呕了起来。少年们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白郁行脸黑得跟块煤炭,冷笑道,“春阳你弟看不起人啊,嫌我臟着呢。”
童春阳起了身,把蹲在地上的盛忌提起来,拖到卫生间,把他的头按在水龙头下,手往他嘴裏扣去,“一次性给我吐干凈点,呆会要是再吐你试试。”
盛忌头剧烈的晃动着,他想把童春阳的手挤出去,嘴紧紧的含着童春阳的手,舌头向手指抵去。少年的一切都是柔软温润的,童春阳突然有了莫名的兴奋冲动,身体燥热的很。
他的手使劲的往喉咙裏挖,盛忌吐个不行,吐着吐着,那水龙头下的水就变成了粉色。童春阳处在兴奋中一时没发现。
盛忌突然不挣扎了,童春阳以为他服软了,他把人提起来,盛忌眼裏全是泪水,嘴角边流了很多血。那纯粹干凈的眸子看着童春阳,他张了张口,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
童春阳心紧了一下,拿出纸巾往盛忌的嘴边抹去,盛忌躲了一下,怕童春阳又发疯,他把脸往又童春阳跟前揍去。结果童春阳把纸丢在他手上,就出去了。“擦干凈了再出来。”
外面还在玩的热火朝天,白郁行又和赵景丹吻上了。童春阳等了一会见盛忌还没出来,他又走进去,那嘴角边还有血,童春阳以为他还在使性子。结果走近了才看见垃圾桶裏纸上全是血,那嘴角又有血溢出来了。
童春阳骂了一声,抽了张纸往嘴角抹去。几张纸下来,血渐渐的少了,“把嘴张开。”
盛忌听话的把嘴张开,裏面还有血,童春阳不知道伤口在哪,找到棉签,一点点把嘴裏的血给理干凈。白郁行见那两人还没出来,往洗手间走去。
他看见盛忌身子往后仰,童春阳身子跟着往前倾。站在白郁行的角度看以为两人在接吻,他上前就推了童春阳一把,“行啊,你童家就没一好东西,从上到下,一个比一个会玩。”
那棉签还在盛忌的口裏,那一推,盛忌呜咽了一声,眼泪滴在了童春阳的手上。童春阳立马把棉签扯出来,刚止住的血,又流起来了。
童春阳气的把带血的棉签往白郁行身上一扔,“老子操你大爷,刚止住的血,又裂开了。你想要童敬扬玩死我是吧!”这事要是被他爸知道了,手骨头估计都要断上好几根。
白郁行冷笑道,“你弄得,亲的?”
童春阳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郁行:“你以为谁都和你白家一样,一窝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