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他了?
左之秋这人提防心有点强,他试探的问道:“怎么,你不知道他吗?”
童春阳立马听出了这裏面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我应该知道他什么?”
左之秋是个聪明人,盛忌的秘密眼前的人并不知情。
他道:“没什么?他小时候看着好欺负罢了。”
童春阳点点头,他从白郁行的手裏拿过钢管,最后那一棍子下去,左之秋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一声,他的小腿被打骨折了。
童春阳扔了钢管,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警告他:“左之秋是吧?以后别出现在我们眼前,否则监狱裏少不了你的份子。”
司机来接白郁行的时候,童春阳问他:“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的吗?”
“你爸不是不准任何人见他吗?”
“我自有我的法子。”
白郁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裏,他头凑过去,就着童春阳的烟吸了几口,他一口烟雾喷在童春阳脸上,“你说他这么做倒底是为了什么?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待见他。”
童春阳将他口中的烟拿掉,朝他的唇吻去。若是以往,白郁行肯定会高兴的和他深吻,但这次童春阳刚碰到他的唇,他便躲开了。
他莫名想到晕在他怀裏的盛忌。他没敢和任何人说,他近来做的梦都是盛忌将他推开被刺伤的样子。
童春阳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郁行:“你说他是见义勇为呢?还是看上了你,英雄救英雄?嗯?”
最后那句到白郁行的心坎裏去了,他是这么想的。
白郁行躲过童春阳的眼睛:“说的什么胡话你?”
盛忌的伤在后背,伤口换药都是童敬扬亲力亲为,因此这些日子童敬扬难得的天天出现在家裏。
伤口开始结痂,盛忌忍不住想去饶它,又够不着,他难为情的提出要求:“爸,你给我轻轻抓一抓吧!”
童敬扬冷哼一声,为这事他已经明嘲暗讽过盛忌很多次了,现在他又忍不住说道:“忍着。当时的英雄劲哪去了。你给他挡刀子,那小兔崽子配吗?”
童敬扬没动手去饶伤口,盛忌也不再开口说话。他向来忍惯了。等童敬扬出去后,他索性刷题来分解註意力。
童春阳回来的时候,正好童敬扬公司有事要过去一趟。童春阳叫了声,“爸”。
童敬扬看了眼他,提醒童春阳说道:“你小子最近给我老实一点,这事还没完。”
童春阳没理会他话裏的意思。等汽车开出院子后,童春阳在房裏打了个电话给盛忌。
电话很快被接起,盛忌叫了声,“哥。”
“把门打开。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简直是命令的口气。
盛忌看着自己光着的上半身,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什么事,在电话裏说好了。”
“我今天见到左之秋了,我给他打了一顿,算是给你报仇了。也没什么,估计腿折了,不过……”
童春阳将校服换成居家服后,他听到盛忌说:“我把门打开了。”
童春阳心底得意。哼!小子,我就知道你和左之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忌的伤在做肩膀处,他暂时不能抬手,所以一直没穿上衣,是以屋内的空调开得有点高。
他坐在书桌前,手拿着笔,笔下面是张试卷,他打算用做题来应付接下来的谈话。
盛忌皮肤很白,骨架看起来比同年人还要纤细一些。童春阳也很想知道这么瘦弱的身体,是怎么有勇气去替别人挡刀子的。
童春阳走到他面前,靠坐在他书桌上,从盛忌手裏抢过笔把玩着,他盯着他看,想从他表情裏瞧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盛忌起先还看了童春阳一眼,可童春阳一直这样看着他,话也不说,他渐渐的脸红了,又有了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的感觉。
他小声的喊了声,“哥。”
童春阳看见他先是红的脸颊,再是红的耳朵,慢慢的白皙的脖子上也上了绯色。他想起了他转学第一天白郁行逼他吸烟的模样。
童春阳喉结滚动,拿出烟点了火,烟雾喷在盛忌的脸上,朦朦胧胧的,他声音低沈的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被童春阳这样看着,盛忌有点呼吸困难,他似乎又有点耳鸣,还有点听不清自己声音,他道:“结痂了。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