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样!
盛忌来到白家,白郁行对他实在热情过分。这时的白郁行看起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少年模样,没有了当初对的冷嘲热讽和拳脚相待。童春阳在一旁看着,心想能得白公子的青睐,那一刀子挡得可真值。
白郁行问他:“你喜欢什么?”他的这个喜欢裏包含吃的,用的,玩的。
盛忌一时不能适应白郁行的热情,还不如在学校裏的互不搭理。盛忌想告诉他,他什么也不喜欢。他低着头不肯做声,他宁愿和宁静一起唠长道短。
白郁行见他不说话,又热情道:“我带你去看我的卧室吧!”
童春阳和盛忌同时抬头看着他。盛忌不想去,宁静却在一旁搭腔,“去嘛,去嘛。郁行的卧室可全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宝贝。太豪华了!”
盛忌在白郁行的推搡下无奈向他卧室走去,童春阳跟了过去。
白郁行将他的卧室门打开,盛忌着实惊艷了一把,这个房间有他家客厅那么大,两米多宽的定制大床,一柜的手办,篮球也是一柜一柜的,书架也很大,各种品牌鞋在裏面,起码上百双。名表也是十来块摆在一个专门的桌上……
盛忌这时似乎好像想起白郁行没有重覆穿过同样一双鞋子与衣服。盛忌正是刘姥姥逛大花园的心态。白郁行又打开了全息的投影仪,他邀请盛忌玩游戏。
盛忌眼睛挣得老大,摇摇头:“我不会。你和我哥玩吧。”
白郁行似乎没听见他的抗拒,将人拉过去坐下,他挨着盛忌,双手支配者盛忌的手,“我教你。”
童春阳坐在旁边支配遥控器不说话,他没有正眼去看旁边的二人,连个侧眼也没看他们,他的心思仿佛全部在游戏上。
白郁行却道:“春阳,你怎么配合的呢?你平时可不这样的!”
童春阳淡淡的说道:“我平时也是这样的,是你太菜了。”
这把游戏打的并不畅快,不是童春阳范常规错误,就是盛忌反应慢,才一局,童春阳兴趣乏乏,将手柄扔到一边,起身道,“你俩玩吧。”
盛忌也不想玩,他本身兴趣就不大,他倒喜欢白郁行那一墻的书。见他们都没兴趣,白郁行又将盛忌拉到手表的展柜面前,他兴奋道:“你喜欢吗?挑一块吧。”
盛忌已经收了他妈妈的玉佩,哪还敢要他家的名表。他头摇的像拨浪鼓,“我要出去了。”
童春阳的脸色已经发黑,他走了出去,别人家的门他不好意思去用力甩。一出门他像变戏法一样将铁青的脸换成一副温和模样。
裏面盛忌也要跟着出去,白郁行拉着他的手,力气大的很,非要让他带上一块表不可。盛忌不要,推搡之间,那块表就掉在了地毯上。
白郁行的脸立马沈了下来,盛忌脸色又发白了,他惊恐的看着白郁行,白郁行也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他。
片刻后,盛忌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向来只有他拒绝别人,向来只有别人讨好他,他怎么能容忍盛忌的如此行为。白郁行用力咬着后牙槽,尽量温柔道:“你不喜欢表没关系,你另外挑一件礼物吧,新年大吉的,你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盛忌回他:“不是的。那天我不救你,也会有人去救你。”
这话裏包含了一些信息量,盛忌没说的直白,但是片刻后白郁行体会了他话裏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那天救我是因为……”
盛忌打断他:“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郁行隐忍着怒火,“你没骗我!”
盛忌索性挑明了说,“我来学校的第一天你就踢我肚子,逼我吸烟,后面在我家你把我像猴子一样耍,你从来就没尊重过我。你以为我救你真的是因为只要是个人我就会去挡刀子,那是因为我不去挡那刀子,我哥就会去!”
白郁行气的想一拳往盛忌脑袋上砸去,但到底忍住了,他指着门吼道:“滚!”
盛忌就往门外滚去,手要搭上门把手的时候,白郁行抓住他的手臂,说道:“你果然喜欢你哥!他可是你亲哥!他有什么好的?他品行和我一样恶劣。”
“放开!”盛忌抓着白郁行的手,“他品行好坏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都说了他是我亲哥。你有家人,难道不喜欢你家人吗?”
“你他妈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盛忌拉开门,他懒得理这个神经病。
童敬扬除了开头一把糊了牌,后面一直输,他看了一眼在陪老人聊天的宁静,叫道:“静静,过来嘛,帮我玩一把,我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