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
那边医生考虑到某些因素,只是回道,有份鉴定结果,是盛国强的,需他本人来拿一下,便挂了电话。
晚上盛国强回来时,柳晴把这事告诉了他,盛国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鉴定。
他古怪的看了柳晴一眼,连着看盛忌的眼神也透着古怪。盛忌看着他爸爸,心抖的厉害。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盛国强请了一个小时假,带着覆杂的心情去了医院。
看着鉴定结果,盛国强当场就哭了,他想起了他死去的老娘。
那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坚强一点。”盛国强一听这话,就哭的更厉害了。
回到家后,柳晴看盛国强的眼睛红肿的厉害,死死的盯着她看,她有点紧张,问道,“干什么这眼神,你今天眼睛进沙子了?”
盛忌一看他爸这样,心裏咯噔一下,便知道完了。他在等待审判的结果。
盛国强也没去看他,拖着柳晴便往房裏走去,柳晴叫嚷道,“干什么你?发什么疯啊!”
盛国强冷笑道,“说!盛忌是你和谁偷来的种。”
柳晴没想是这个问题,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她心虚道,“你胡说什么?”
盛国强反手就是一巴掌,一脚踢在了柳晴的肚子上,柳晴当时就捂着肚子痛得在地上站不起来。
这么多年,盛国强第一次对她真正上动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盛国强又是一脚踢了过去,“说,谁的!是谁的!”
柳晴又挨了几脚后,哭着道,“我说!我说!”盛国强这才停了下来,“谁的?”
柳晴蜷缩在地上问道,“这么多年,你从未怀疑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生日那天,同事和我赌,这小孩不是我的,我喝多了,当天就去做了鉴定。”
“原是这样啊,真是活该如此。”柳晴爬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他也不是我的孩子。”
柳晴这才将当年在医院被蓝暖威逼利诱的事给说了。
盛国强又哭了,“十万块啊!就为了十万块,你把孩子给卖了!那我儿子呢!我儿子现在在哪?”
柳晴也哭道,“我也不知道在哪?生了他之后我就看了一眼,后来那姓蓝的也搬家了。你当年不是想要个女孩吗?我见家裏有两个带把的了啊!那是十万块啊,十万块!”
盛国强抓住柳晴的肩膀摇晃,
“钱呢?钱都去哪了,你娘的,我这几年为了养活一家子,节假日都不敢休,加班加点的,你就这么对我!柳晴!你就这么对我!”
“没了,都用完了,十几年了。早就用完了。就你那点工资,我又没工作,够用吗你觉得够用吗?悦悦也读书了,四个书包,六张嘴,怎么够用!你和我说,怎么够用?”
盛国强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你当年就没留下她家的地址?”
柳晴歪歪扭扭的写下那个熟记在心的地址,递给盛国强,“搬了,几年前就搬了,你要是能找到是最好。”
盛国强拿了地址,打开房门便看到盛光盛明盛悦都站在门口,盛忌站在客厅裏,他越过自己的孩子,看着盛忌也正好在看着他。
盛国强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他是真把他当儿子的,可这个儿子送走了他的老娘。
他忽略掉他,门砰的一声响,叫了辆车去了柳晴给的那个地址,那是县裏的一栋大房子,犹豫了半响,在西北风刮的夜晚,敲响了那家人的房门。
门开了,那人脾气很不好的问道,“你找谁?”
那人长的凶神恶煞,盛国强知道那不是能生出盛忌那种模样的人,他还是回道,“蓝,蓝暖。”
“没有这人。”那人便把门关了。
盛国强还想问什么,裏面传来了恶狗的叫声。盛国强这晚没回家,他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
后来,柳晴再打骂盛忌的时候,盛国强就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有一次,盛国强因为单位上的事情心情不好,不知道怎么的,盛忌就惹到他了,他开口就骂到,“什么混账玩意!滚远点!”
有了第一次,后来他就和柳晴一样越骂越顺口了。再有一次,柳晴打盛忌的时候,盛国强也顺手打了一巴掌,再后来这样混合双打的事就是常见的了。
盛悦很多时候,看不过,抱着盛忌帮他挡着,哭着道,“不要打哥哥!不要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