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巴掌
童春阳刚进房门,赵景丹立马双手攀上童春阳的脖子,去吻他的唇。童春阳没回应也没拒绝,等赵景丹吻够了,质问他:“餵,你会不会接吻,怎么像个木头,一点反应也没有?”说完她眼神若有若无的朝童春阳一处看去,确实没反应。
她脸一下子就不好看起来,她很想质问童春阳几个为什么?为什么上次去了他那后,就再也没联系了?为什么和他几次亲密接触,他都没有正常生理反应?她很想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但即便不喜欢,正常的反应不是该有的吗?但她这次选择聪明的不做声。
童春阳靠在床上,眼神有点冷,“过来,帮我点跟烟。”
赵景丹走上前去,跪在他的身旁,自己吸了一口后,喷在童春阳的脸上,再将烟餵给到童春阳嘴裏,童春阳冷着脸始终不吭声,赵景丹摸不出他的心思。同样的年纪,童春阳这副模样像个高高的上位者,显得赵景丹很是愚蠢笨拙的。
就是这个模样,让赵景丹一直沈迷于其中无法自拔。血气方刚的年纪她不认为童春阳有什么毛病,只有自己的魅力不够。
童春阳吞云吐雾间,赵景丹不甘心的朝童春阳的脖子喉结吻去。
童春阳心想,不对,什么都不对!明明和盛忌一样的动作,就是什么都不对。
他就不信邪了,脱了衣服随处一扔,刚好遮住蓝暖摄像头的位置。
最后,他对赵景丹小声说道:“你不像他,你不够骚!”
赵景丹衣服都快脱完了,得了童春阳这样一个评论,她气的眼泪直流:“她是谁?”
童春阳和她耳语,“乖,出去的时候,把眼泪擦干凈,装的幸福一点,我喜欢听话的。”
童春阳出来的时候,和盛忌撞了一个眼神,他依旧面无表情,倒是一些同学打趣他,他也依旧是沈着冷静的。
同学们要走了,唯独赵景丹是他主动要送的,他对蓝暖说道:“妈,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也有可能不回家。”
蓝暖没反对,她对他和盛忌是放下心来了,默认他和赵景丹是在恋爱。
盛忌在收拾桌子,听了这话,不小心就打碎了一个碟子,蓝暖跑过去看他伤着没有,之后就不准盛忌收拾了,盛忌趁机跑回房去休息。一想到房裏还有监控,盛忌郁闷的也想跑出去彻夜不归,鬼知道童春阳干什么去了,他的脖子上有赵景丹留下的痕迹,他把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不想去想这些,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掉了出来,他伤心的要命。
童春阳将赵景丹送回家后,马不停蹄的立马去了一家高端会所,他想皇帝选妃一样,将环肥燕瘦的女子都试了一下,是真的硬不起来,他气的将砸了几瓶高端的洋酒后,又叫了几个少爷,他像估货一样看着他们。
盛忌这个人长相和气质绝对是人间尤物。他对着这些少爷一个个去和盛忌做比较,最后留了一个和盛忌身材相似模样清秀的男人。
男人问他:“老板,怎么称呼?”
童春阳递给他一根烟:“叫哥。”
男人很聪明,也会察言观色,他将递过来的烟,点着后,餵给童春阳,乖巧的叫道:“哥。”
童春阳吸了一口,烟雾喷在男人的脸上,男人闭上眼,头微微上扬。
童春阳说道:“不对。他是眼睛睁开的,显得很无辜,可眼裏又带着隐忍和厌恶,不得不承受着。”
男人心底惊讶了一下,在风月场所裏他们什么人都见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伪装成童春阳说的那个模样。
童春阳又道:“他是主动的。”
男人俯身上前去解童春阳的衣服,童春阳问他:“你为什么不让我把灯光了?”
男人只好说道:“哥,关掉灯吧。”
“不对!是——哥我怕,关掉大灯好吗?留盏壁灯。”
男人耐着性子,听话的照做了。他去吻童春阳的脖子,有些客人忌讳碰嘴。
童春阳没有阻挡,他问道,“你怎么不喝酒,你不是该害怕吗?身体怎么不微微颤抖?”
男人内心忍无可忍,可是不得不忍,他压着心底的怒气,佯装害怕:“哥,我们喝点酒好吗?”
“好。”
男人喝了口酒,嘴唇试着往客人嘴上吻去,见他没躲避,就餵了他一口酒。
最终童春阳推开了他,让他滚了出去,他悲哀的想,妈,你要是气死了,那是命裏活该如此,他尽力了。
童春阳第二天才回来,一身酒气和各种香水味。和家裏的三人正好碰上,童春雪壮了胆子:“哥,你身上好臭!”
童春阳对蓝暖说道:“妈,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