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当然是啊,”南舒鼓鼓腮帮子,“可是对你家人这不能是吧?”
“是。”云晟肯定回答,“在我妈那儿,我有人要,她就会当宝贝宠着。”
南舒微怔。
突然想到了当初他搬出来是因为至今单身的原因,不过她也没当真这么认为,全当是在安抚她。
“一码归一码,初次登门,两手空空算是个怎么回事?”她说,“我总得表明一下自己的礼貌与态度,这样才能留下好印象不是?”
云晟:“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啊?”南舒问,“什么时候?”
“你在房间的时候。”云晟捏捏南舒的手,带着人走向餐桌,“先吃点儿早餐。”
南舒怀着疑惑的心思用完早餐,直到走进车库才看到了云晟所谓的准备。
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不一样的东西,可以说是十分的用心了。
短时间内,让她去准备,她是没有办法做到如此齐全的。
——“殊殊怎么穿这么少?”
宁殊刚从楼上下来,冷不防听到孟若华担忧的声音响起,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回道:“这个还好,不冷的。”
“虽然这才刚十月,可你现在身子情况特殊,可不能着凉了。”孟若华一抬头看到从楼上下来的云暮,视线落在他手上拿着的薄衫上,略带嫌弃道,“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没见殊殊缺个外套么,赶紧的将衣服拿下来!”
云暮无奈一笑,步子加快,到宁殊身后将薄衫披在她的肩上,目光带着宠溺:“看,我就说要被说的吧。”
“说什么呢?”孟若华皱眉,“殊殊的身子,你得多上点儿心,可千万别——”
眼见着又要长篇大论了,宁殊忙拉住孟若华的手,笑着说:“妈,不怪云暮的,是我自己觉得穿多了会热不想穿。”
“你就别替他说话了。”孟若华是一个字都不信,拍了拍宁殊的手,十分嫌弃这个近期越看越不顺眼的儿子,“我看他就是最近懈怠了,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殊殊坐着玩会儿,妈去厨房看看去。”
望着孟若华离开的背影,宁殊回头望向云暮,讪讪一笑,小声说:“又害你挨骂了。”
“没事。”云暮摸摸她的头,温柔道,“被骂习惯了,而且确实是我不对,这天儿转凉了,还让你穿这么单薄,这不是成心找骂么?”
“可是是我不想穿的。”宁殊稍有些自责。
云暮拉起宁殊的手,走向沙发的同时说:“你现在是家裏的公主,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错,有问题就是我没做好。”
宁殊抿着唇笑,心裏冒着甜滋滋,嘴上却娇嗔道:“哪有这样的?”
“怎么不能这样?”云暮问。
宁殊坐下,望向云暮,好奇问:“你见过大哥的女朋友吗?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她眼裏闪烁着好奇又希翼的光。
云家人待她很好,云晟成天裏被孟若华嫌弃,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好不容易听说有人了,她是真心开心。
“见过。”云暮将剥好的一颗葡萄餵进宁殊的口中,微一思量,说,“她可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啊?”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宁殊的眼睛眨了又眨,眸中满是惊讶。
云暮解释:“之前去找大哥,走的时候碰到过一次。”
“她调戏你了吗?”宁殊脑子一转,各类人设在眼前划过,脱口而出。
没有吃醋,没有生气,好似一个游走在边缘的吃瓜群众。
云暮手上的动作一顿,着实被这天马行空的思维给惊住了。
他失笑:“我要是被调戏了,你就这么高兴?不怕被勾走了?”
“不会。”宁殊摇头,“你走不了的。”
云暮将葡萄餵进她的嘴裏,认可地点头:“嗯,走不了。这一生,都栽在了我们殊殊的手裏,哪裏也不会去。”
这些话,刚开始听的时候,宁殊还会觉得害羞和难为情,现在已经免疫了。
她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
云晟带着南舒走进家中,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正深情对视,移开了视线,目光自然转向了厨房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了那道忙碌的身影。
他牵着人走向客厅,将手上拎着的都放下。
南舒见过一次云暮,这还是第一次见宁殊。
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年龄不大,未施粉黛,清丽脱俗,一看就是很乖的类型,让人一见就能心生保护欲,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云晟上前,问云暮:“爸呢?”
云暮向着楼上看了一眼,回答:“书房,自己去叫。”
“到了?”
听到动静的孟若华从厨房出来,视线在南舒身上停留一瞬,很快移开,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笑着招呼:“快坐,快坐。”
她对云晟说:“去叫你爸下来。”
云晟:“……”
他果然是这个家裏地位最低的一个。
云晟转头对南舒轻声说了一句:“你先坐会儿,我上楼一会儿就下来。”
南舒对当下的情况有些懵,就算脑子再不灵光也隐隐察觉得到云晟是故意被支开的,这种情况下,她很难不去多想。
是要单独跟她说什么吗?
“是叫南舒吧?”在关键时候,孟若华还是能够落落大方的,面带微笑看着南舒。
眼前的人是云晟的母亲,看上去很年轻,很漂亮,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并未留下痕迹。
“是。”南舒心裏有些忐忑,脸上挂着的笑容稍显僵硬,“阿姨您好,贸然前来,可能多有打扰,我——”
她话还说完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