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到了埃及,然后又去了加拿大辗转到了印度。
一个人,孤单却又安宁。
他这人其实很懂得享受孤单,一个人喝点咖啡,看看书,走走路,不用顾忌别人的眼神,也不用为谁费尽心思,挺好的。
高阳包着传统头巾,呲牙咧嘴的吃着咖喱,然后到恒河裏“沐浴”。跟着一群印度信教徒一起唱颂祈祷文,让恒河水把旅途中的铅华都清洗干凈。
旅行进行了一个多月,他黑了也瘦了,一双眼睛更加清澈乌黑。
回国的飞机上,他戴着眼罩沈沈的睡着,身边的位置一直空着,他也乐得安静。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快落地了,身边也坐上了人。
高阳刚睡醒,偏头一看只觉得这人很熟悉便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冲他一笑,好看的眼睛微微瞇着,俯身在他的睫毛上吻了一下。
“欢迎回国。”那人用手指抚着他的眼角,笑成一个温柔的幅度。
“沈乐!”高阳总算回过了神。
抬头往他的左边看,竟然还看见了顾明辉。顾明辉正在吃东西,脸被食物塞得胀鼓鼓的,完全没有了以往眼高于顶的模样。他见高阳看他,还腾出手来朝他打了个招呼。
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高阳都在想,如果没有在飞机上遇到他们两个,他跟他哥会不会有不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