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皇后疾言厉色的苛责,令妃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金砖,她现在没有倚靠。皇帝不在,她能够想象得出那些个看好戏的妃嫔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令妃没有抬头,她知道,如果她抬头,皇后肯定会接着这个机会更加的怒责她。
令妃可以看到皇后那嵌着米粒珍珠勾勒出莲花样的花盆底,可以看到皇后鹅黄色旗袍的下摆,下摆上绣着银色的藤萝花纹,那叶脉则是金色细细绣出。令妃看着看着,想到自己的妃子份例到现在为了那个格格不得不减少,想着服侍自己的人现在不得不分几个给小燕子。令妃心头就升起了一团火,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是皇后;为什么为什么,皇后在得知了小燕子的存在后竟然的不做出任何的表示?难道?难道说这是皇上的意思???
可是,可是明明皇帝都给了封号…反正令妃又怒又气又急,本不愿意想的种种件件全部被翻了出来,令妃听不见皇后的话了,她不得不考虑着怎么对待小燕子。或者,或者她应该在找五阿哥问下,毕竟五阿哥在围场应该知道得更确切,而且,皇上那么看重五阿哥(令妃。。。你又被小心眼的皇帝带沟裏了),肯定会告诉五阿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令妃,你有没有在听本宫的话?”皇后说完后发现令妃竟然傻楞楞的跪着没有磕头请罪或者回话,皇后的怒气值爆满达到了连击的程度。她都撑着酸软无力,某个地方仍然极度不适的身体,撑着昨晚喊了一晚上都有些嘶哑的声音特特的指示,令妃她竟然敢不听。。。
令妃呀令妃,别以为皇帝宠着你你就敢这样的蔑视本宫。(好吧,皇后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令妃?”皇后提高了嗓门,再次的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那个本应该是厚脸皮自大自负的干隆灵魂也完全想起了自个前个晚上的表现,于是,皇后的脸唰的一下通红。她绝对不会说她想到了自个呻吟多么大声,她也绝对绝对的不会说她想起了自个如何的哀求皇上快点。她现在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各位列祖列宗的不要知道她现在的表现。。。太丢脸了。特别是,如果她的那位面瘫毒舌又唠叨的先帝如果知道了。。。不知道大晚上的会不会入梦来专门的教训她。
“啊。。。”令妃终于被喊回了魂才发现自己失礼了,而且这个的话从小裏说是失礼,往大帽子扣就是不服皇后,蔑视皇后。她赶快磕头请罪。
而皇后现在也有些脸红耳赤的就挥挥手让众人散了,实在。。。想到某些不和谐的场景让她太过的坐立不安。
令妃匆匆回到延禧宫,直接喊来腊梅“腊梅,小燕子呢?还有五阿哥今天在哪裏?你让五阿哥有空来延禧宫一趟。本宫有话要问问他,你应该知道怎么和五阿哥说吧。”
“奴才知道。现在天气有些转凉,娘娘关心小燕子哥哥和五阿哥才特特让奴才去嘱咐一声。”
“恩,你快去。今天一定要将五阿哥请过来。”令妃有些个焦躁,她扯着帕子,又想起了自个一个月才几块帕子的额度。。。手上的力度放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