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坐着步辇晃晃悠悠地向着坤宁宫去的时候,皇上已经一手托腮地在等待着令妃的动作。现在他不仅仅给了皇后该有的体面,而且连着几日的赏赐一定会让某些心大的人坐不住。特别是,已经体会到了专宠滋味的令妃。皇上很坏心眼地在计算着令妃会什么时候出手,如果,令妃按捺得住的话,那么他就。。。。嗯,继续加大力度刺激,他就不信令妃会安稳地看着皇后重新受宠。皇上更坏心眼地开始想着这个延禧宫大概几天都很热闹,不知道会砸了多少杯子和花瓶呢?
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现任的皇上不仅仅曾经是个女子,而且,他也自认为自个的心眼比小人还小,比针尖还要更小。想到令妃憋屈想到让皇后纠结,皇上就非常的敞开,果断的独不爽不如众不爽。将自个没办法享受到抽水马桶,没办法上网的郁闷发洩到别人身上,那真是…神清气爽的让皇上都想高唱最炫民族风。
太阳的光线已经溜下了闪光的琉璃瓦,当步辇转过一个拐弯时,只看到一个宫女跪在路边的磕着头。皇帝微微的瞇起了眼睛,哎实在是熟人呀熟人,还不就是令妃身边最得用的宫女之一嘛。
高无庸看了看带着微笑的皇帝,马上差使着小太监去问话。
“怎么了?”
“主子,那是延禧宫的宫女。说令妃娘娘身体不适,她很担心。”高无庸说完后,没有听到皇帝惯常的那种急急吩咐去延禧宫。而是,皇上有些慢悠悠的带着笑,高无庸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听错的,还有着一种看好戏的小兴奋“哦,令妃身子不适?”
很静,静得好像可以听到风出树叶的声音。在众太监的等待中,皇帝终于慢吞吞的“那么,今个去延禧宫。高无庸,去和坤宁宫说一声朕今个不去了,嗯,把今天的簪子和镯子赏给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