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大的孩子泪汪汪地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阿玛,嘴巴扁扁的很委屈。不过,他还是牢牢记得自己的皇额娘说过的话,皇帝皇帝,首先是皇帝之后才是皇阿玛。对着皇帝,如果一味的撒娇耍赖虽然可以得到宠爱,但那也仅仅是宠爱,所以有的时候要让皇帝看到他的长处要好好的表现。
虽然小小的孩子不懂那些个弯弯绕绕,但是皇额娘说的总是对的,而且敏感的小孩子也能看到皇帝是很喜欢看到自己的撒娇但更喜欢看到自己的进步。而且皇额娘有时候会给他讲故事,翻着大大厚厚的都是看不懂的东西来讲故事给自己听。永璂很喜欢靠在皇额娘的身边,他的皇额娘身上总是清清爽爽的没有太多呛人的香气。永璂也偷偷和皇阿玛说过男子汉的话题,他说他不喜欢那些个妃子走过来一袭熏死人的香味,他还好奇地问着在他心目中万能的皇阿玛是怎么克服那些个怪味道。
皇额娘身上没有太多的首饰,皇额娘也不会将很多时间放在化妆上面,皇额娘更不会象别的妃子那样的脸涂得白白的吓人。皇额娘更会说着许多的故事,不过呢,这两天皇额娘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呢。
皇帝看着永璂小脸蛋上百转千回的,他还是有些欣慰,虽然,仍然的对着皇后满腹的怨气但是不得不说,某个不抽风的以把他打造为明君,以全力培育永璂来讲,皇后做得还是非常的称职。皇帝摸着下巴凉凉地想着,是不是要回宫再赏赐皇后两肚兜呢?
“阿玛…”永璂睁着圆圆的猫眼“这个不算好吃呢。永璂想吃小笼想吃蟹粉馒头。。。”
“就是就是,你就是在逗永璂玩呢,我的好哥哥。”弘昼看着街上热闹的人群也觉得。。。想抹泪呀。到现在他那皇帝哥哥就像是在压榨着所有爱新觉罗家的老少爷们般的把他们往死裏的使用,每天都要忙到个深更半夜的一早还要上朝。现在弘昼无比的怀念当年混吃等死的美好日子。
“怎么?有意见?”皇帝撇了眼弘昼,“如果有意见,你尽管提。”
“哪裏哪裏哪裏?弟弟我怎么敢呢?”弘昼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谄媚地狗腿子般的“我说四哥呀,今个我们到哪裏去吃点东西呢,你看小侄子都有些累了。”
“你说吧,反正今天你请客。当然了,可不能太寒酸了,如果让我或者永璂不满意,明天我再分你两差事。”皇帝现在压榨那些个劳力是完全的理直气壮,尼玛的每年那么多的俸禄银子的不用不亏吗?资本家是怎么当的?就要完全的榨取所有的剩余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