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转过头来,看了看小男孩,接着头往右一甩,将小男孩手中的绳子挣脱,疯狂的向山中奔跑而去,小男孩回过神来,赶忙大声道饿喊叫:“哇,哇,站住,站住。”父母也在后面喊道:“站住。”
但是,水牛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前奔跑,很快就窜入林中消失不见,小男孩的父母赶忙追赶而去。
天色快要漆黑的时候,金莲回来了,赌徒也将一切收拾完成,躺在了床上,金莲进入营帐内,没有说话,开始做起碗饭。
段伯也带着大伙回来了,看到营帐前面的车子,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又回过神来,看来是有客人来了。
进入营帐赶忙寻找,却只看到金莲在煮饭,空无一人,接着就问道:“金莲,就你一个人吗?阿木和赌徒呢?”
“阿木晕车,躺在床上呢,那个,三爷好像也躺在床上。”金莲转过头回答道。
“达山,你怎么把车子开回来了?”段伯对着床铺位置吼了一声。
赌徒被这一声吼叫惊醒,赶忙回答道:“叔,阿木晕车晕得厉害,我就把他送回来了,明天我再将车子送回去。”
“那你也得和人家说一声啊。”段伯继续教育道。
“哦,一忙给忘记了。”赌徒坐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哎,兄弟,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胡震山走了进来,看见赌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还有些浮肿,不禁关心的问道,同时也引起许多人看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一进门,虽然一直在和赌徒说话,但是没有留意观察,当听到震山说他脸上有伤,心裏不禁也震了一下,急忙寻声看去,果然有些触目惊醒。
“达山,你怎么了?”段伯急切地问道。
看着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他,他知道不解释一下是过不了的,总要和大家说清楚,但自己也不能说是因为赌博而被打的啊,总得说出个信服的理由,于是顿了顿,轻松地说道。
“没事,在迈阿密街上呀,不小心撞了人,被人打了,还赔了钱。”
“你开车撞人了?”段伯继续惊奇的问道。
“不是,是我扛着菜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孩,父母对我不依不饶,就被打了。”赌徒笑了笑,再次解释道,说完之后,嘴角流露出一丝狠色。
“阿木也被打了吗?”段伯关心的再次问道。
“他没有,当时他在小梅家,没有和我在一起。”赌徒又回应了一声。
“这个可木也太不像话了,买菜都没不和你去。”段伯口中发出一声抱怨,但是嘴角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