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士兵开始动了起来,一具具的“尸体”被抬上了车,两个士兵也站到了车辆上,帮阿木和父亲举着盐水。
看见黑山转身准备离去,山头在后面冷冷的道:“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啊。”
黑山却是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狠狠地砸上车门,扬长而去。
阿木他们被送到了一家民用医院,十多个病人进入,立刻就让医院的床位紧张起来,但是,在经过黑山的照理下,优先给阿木他们进行了满足。
实在是太过劳累,在医生的检查和包扎后,十多个人在医院一直躺了三天,才开始有人醒过来,最开始清醒过来的是大郎,接着后面就是二郎、屠夫、金莲、耗子、酒徒、赌徒、段伯、地主,狗熊是在第四天开始醒过来的,傍晚的时候,阿木也醒了,就还剩下父亲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
金莲、阿木和父亲三个人被安排在了一间病房,当金莲清醒的时候,扭头就看见静静地躺在身边的阿木,阿木为了保护她,替她挨了很多打,愤怒中还将一个士兵打晕了。
“阿……阿木。”金莲微弱的对着阿木喊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又流淌了出来,静静的註视着阿木,直到医生进入的时候,才停止看了凝视,接着问道:“他怎么样了?”
“他,头部受伤较为严重,清醒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护士小姐回答道。
“我们一起来的,其他人怎么样了?”金莲接着问道。
“已经清醒了了三个了,剩余的人这两天也会慢慢的醒来,你啊,别担心了,你们只是太虚弱了,所以醒过来会比较慢,大部分受的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护士接着就解释道。
当阿木醒来的时候,转过头就看见身边的父亲,心情变得沈重起来,赶忙喊道:“爸。”却没有等来回应。
“你醒啦?”金莲赶忙问道。
听到声音,阿木赶忙将头向左转去,却看见金莲正在看向这边,对她点了点头,接着有问道:“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昨天就醒了,谢谢你。”金莲轻松的说道。
“那其他人怎么样了?”阿木接着问道。
“就你爸还没醒,其他人都醒了,我们在那桩上吊了一天,所有人都很虚弱,再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金莲继续解释道。
在阿木清醒后的第二天,黑山带着几个士兵过来看望,进了病房就说道:“你小子,终于醒了啊,都来看过你两次了,一直没醒,还好当时我去得快,不然就见不到你了。”接着将提来的水果放在一边。
“黑山哥,谢谢你。”阿木激动得说道,眼泪也流了出来。
“才多大点的事啊!走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我回到办公室,看见桌面上的枪,一打听,才知道是你们走了。”黑山接续解释道。
“哎,我……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生活费都用完了,再待下去就是等死啊。”阿木接着又嘆息道。
“你来找我啊,这种事情我还是能够解决的,我已经和你们老板说过了,医疗费他会替你们来支付的,最近确实封山了,我也没办法送你们过去,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黑山继续说道。
黑山和阿木继续寒暄了一下,才带着士兵离去。
三天后,大部分人员都恢覆得差不多了,也能够下床进行走动了,还有父亲没有清醒过来,烧已经退了,身体却变得更加虚弱。
段伯带着队伍重新回去了,毕竟一直呆在医院裏,费用还是挺高的,虽说老板愿意支付医药费,但是人一多了,费用就会不少。
阿木、狗熊和父亲还留下医院继续休养,阿木是因为为了照顾父亲,要不然已经离去了,他也不愿意再在医院裏住着,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啊,狗熊确实因为被挨打得较多,有两棵肋骨直接被打断了,所以还需要在医院裏继续休养。
还好,在段伯离去的第二天,父亲也醒了,父亲变得更加清瘦了,脸上的颧骨明显的更加突兀了出来。
半个月后,阿木和父亲也出了院,而狗熊却是在一个月后才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