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立马虎着一张脸瞪着这自顾自对答的两大一小,“什么叫你们了解?”他们哪裏了解了?像他们这些肤浅的人怎么可能了解她那般纠结矛盾的心情?
她对他们本没反感之心,只是因为她的职业,更因为这个社会…
她才这么做的,她也很难受的好吗?她已经很内疚了,现在听说他们要来,她这不是接受了吗?还要她怎么样?
孔言刚想回答,就看到孔利峰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赶忙禁声,算了,他还是不要反驳他老妈的话了,听说更年期的女人都是很可怕的,比平时的老虎凶猛百倍,都是蛮不讲理的。
上官金云和柳齐风只低头双肩微耸,保持缄默。
孙青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牛头不对马嘴,这是什么问题,哀嘆,人果然是老了,看到孔言在一旁吃着苹果,楞了下,说道。
“言言,你吃了饭没?”
还没等孔言回答,就自顾自得低估,“肯定还没吃,刚好还有剩菜,我去帮你热热就可以吃了。”说罢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真是,人老了就要服老,言言才回来,怎么可能吃了饭?问了不白问吗?”
几人傻楞着看着孙青往外走去,看她一个人嘀咕,真是……太有喜感了。
孔利峰看孙青出去了,才突然觉得世界安静了会,孔言吞下苹果,掩饰眼底的讶异,问道。
“爸,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上官叔叔和柳叔叔啊?”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两个叔叔了,而且刚刚听老妈的口气,他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的,可为什么这么几年他从来就没见过呢?
“哪裏没有,你小时候我们还抱过你呢,那时你还撒了泡童子尿在你柳叔叔身上呢。”上官金云一脸慈祥的看着孔言,想着往事,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年轻真好啊…
“啊?撒尿?我怎么不记得?”他小时候还做过这种事情?不是吧,糗大了。
“是啊,那时你才几个月大,特别的调皮,好动,第一次见面你就送了我这么一个大礼呢。”柳齐风笑着接着道。
孔言不好意思的朝他嬉笑,可同样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当然是抱着打你小屁屁啦。”还有什么后来,当然是去换衣服啦,孔利峰郁闷的回答。
孔言一噎,好吧,当他没说。
“你别听你老爸胡说,你柳叔叔怎么舍得打你屁屁。”上官金云期待的看着孔言,“只是,那次后,你爸爸就让你当你柳叔叔的干儿子了,不知道…”
柳齐风也期待的看着孔言,两人心照不宣,是啊,干儿子呢…
孔言诧异,“干儿子?”
“是啊,那时你还小呢,我和你叔叔们说好的,让你给他们当干儿子的,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这么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啊?他们?”不是一个,莫非还有好几个不成?孔言懵了。
无缘无故就给他冒出个干爹来就已经很惊悚了,这还不止一个?真是,他很想吐槽。
“是啊,就是你柳叔叔和上官叔叔啊。”
“哦。”孔言眨眼,原来是他们俩啊,孔言转头看到他们眼裏的期待,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丝丝心疼,没由来的心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孔言刚想说什么,他居然不忍心看那黑曜色搬的眸光出现暗淡之色,“我…”
“言言,来吃饭了。”孙青扯着嗓子喊着,孔言看着那失去安泽的眼梁,于心不忍,面容微僵的起身,小声的开口,“我先去吃饭了。”说罢逃也似的跑出这一瞬间让他窒息的空间。
孔利峰看着孔言的背影,尴尬的朝他们笑笑,“这孩子,害羞,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别见怪。”
“不会。”他们怎么会怪言言呢,他如果真的不打算认他们这对干爹,他们也不会怪他的。
半夜,孔言口渴难耐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晚上吃得太咸了,导致他现在,口干舌燥,喉咙裏没点水分,难受死了。
在忍了又忍,实在是渴得忍无可忍的时候,烦躁的掀开被子,开门,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房间在客房的右边,去厨房是要经过客房的,孔言睁着睡眼朦胧的双眼拖着沈重的步子往目的地走去,可在经过客房的时候,裏面传出的声音让他好奇的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云,云…哦…”
孔言抓头,这好像是柳叔叔的声音?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像快乐,又似痛苦呢?
孔言当下一惊,心猛地一提,睡意顿时全无,莫非——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