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洁停在那深思一秒后,果断的抬脚继续往外走去。嗤,就算孔言写的是苏洛两个字那又怎么样?那有什么好奇的?真是,自己怎么就是改不了这该死的好奇心啊,哎,还是想想待会开会该用什么理由去推脱那些老家伙更实在点。
凌洁走到门边没听到后方有脚步声,停住转身,看孔言仍在发楞没好气道:“我说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啊,快点,会议要开始了。”。
孔言听到凌洁的话木讷的点了点头回到:“喔”。
听着孔言回声凌洁眼一抬,轻瞄了孔言一眼。孔言头皮一麻咽了咽口水。呜,这时候的凌洁最恐怖了,他心有怯怯焉。凌洁嘆息一声走了,懒得理他。
凌洁走后孔言慌忙的整理着文件,皱了皱眉,这‘金奇海外’的会议还真是烦人,拿开压着的文夹,赫然满满的一页‘苏洛’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孔言的视线裏,孔言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写的这密密麻麻的苏洛,震惊至极。
他死死的盯着那苏洛两个字,双眸瞪圆,脸色更加惨白了一分。他,他,他是什么时候写的这两个字的?他怎么不知道?孔言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苏洛’两个字,胸口砰砰直响。
情不自禁的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那已不再是光亮顺滑的纸张,上面镶满了凹凸不平的点点细坑划过那细腻敏感的指尖。他的心颤了颤,他是多么贪婪的看着纸上的‘苏洛’,它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是那么的刚强有力,柔儿不华。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写的字很好看,很漂亮,尤其是当自己写苏洛这两个字的时候,更要比平时美上三分。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写苏洛这两个字而一脸欣喜的表情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狂喜,自此他便爱上了写‘苏洛’这两个字。
待他发现自己眼裏满满的宠溺的时候,便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苏洛那个人,无论那一次在写着苏洛的名字心裏那丝丝五味覆杂的情绪的时候可却重来没有像今天看到‘苏洛’这名字来得要猛烈,要急切。
苏洛也曾夸他写的字很好看。他说字如人,人如字,从字的行裏行外间就可以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他说:言,你写的字真好看,干凈有力,清爽柔和,就像你人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爽朗和气,就连跟人打架都是温柔的点到为止,永远不会对别人下狠手。
而当时的孔言心裏却苦涩的想着:苏洛,也许你不知道,我的爽朗和气,温柔手段永远都只是在你面前才有的,谁又知道,在背后其实他也是一个狠戾的人呢?不过,这点他永远也没对苏洛说过。
恐怕至今他都还不知道,当年他们每每一起闯完祸打完架后都是他瞒着苏洛在背后默默的解决的吧。孔言忍不住自嘲,曾今……是多么的美好。
想到这孔言苦涩的把纸放回文夹,抬眸看了眼自己的斜对面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刚刚苏洛坐过的。此时却只有那张靠椅孤零零的摆在那,显得异常孤单和冰冷,就如同他刚刚的主人一样,眼裏只有冷漠和冰寒。这张椅子比其它的椅子略后一点,椅口微微向右斜开,好似无比委屈的控诉着自己的主人虐待了自己,为自己不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