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已经被搬的差不多了,
盛弋刚想发*t
动车子离开的时候,身旁的窗子再次被敲响。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摇下玻璃。
“三个问题。”许行霁紧紧地盯着她:“问完以后,如非必要就不打扰你了。”
盛弋沈默片刻,
别过头:“你问。”
许行霁:“这几年,
谈恋爱了么?”
盛弋是想过这三个问题应该挺难回答的,
但没有料到仅仅是第一个就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实话……那许行霁不还笑话死她?但她又不怎么会撒谎,
盛弋抿了抿唇,
有些为难的模样。
“嗯?”许行霁看着看着,唇角的笑意慢慢扩大:“不想说?”
盛弋硬着头皮道:“这是我的私事。”
“那我问一些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还有什么好问的?”许行霁耸了耸肩:“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改天再联系你。”
……
盛弋咬牙:“谈了。”
问到了结果,许行霁就有些不大乐意的皱眉了:“分了么?”
盛弋提醒:“你这是第二个问题。”
许行霁:“是。”
盛弋这次没怎么犹豫,
随口说:“分了。”
许行霁忍着问她为什么分手又为什么在一起这些事,
毕竟他只有三个问题的权利。
空气诡异的静寂了一会儿,
男生清沈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低低的,只有近距离的盛弋能听得到:“想过我么?”
拜托说是,哪怕一次也行。
许行霁问完,
垂在身侧的手有些紧张的攥起,可盛弋淡淡的声音很快就击碎了他的期待。
“没有。”她说:“一次也没有。”
盛弋不太会说谎,但今天许行霁问的三个问题,
她都说谎了,
想起从前,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
说谎都快变成一项熟练的技能了。
许行霁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笑了:“好,
我会遵守承诺的。”
如非‘必要’,
绝不打扰,但是……如果有必要呢?
男人黑色的瞳孔闪着意味不明的光,目送着盛弋离开后,心裏感慨着小姑娘现在也会说谎了。
虽然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很理智淡定,一气呵成到毫无破绽,但哪有人会故意强调‘一次也没有’这种事的?
过度的否定就是肯定,看来她还真的有想过自己。
接下来一段时间,许行霁没有来打扰,盛弋松了口气的同时过的很自在。毕竟回到家乡对比在国外,真的是要处处方便。
今年的春节比往年要早了小半个月,除夕前夕,庄青给王姨和刘权放了假,然后点名要盛弋做一桌子年夜饭出来。
“多大的姑娘了。”女人倚在沙发上,笑瞇瞇道:“为娘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盛弋闻言,挺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这有什么难的?妈,你陪我一起买菜去吧。”
她对于自己的厨艺还是蛮自信的,其实就是家常小炒,也没有出神入化,但吃过了没有评价难吃的,之前和苏妍一起合租的时候,后者还评价过自己的手艺有家的味道。
“不去,大过年的超市太挤。”庄*t
青摸了摸狗头,无情拒绝:“你带她去吧,顺便溜溜。”
说着,就把四月递给她。
于是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盛弋带着狗狗出来置办年货,挑选明天年夜饭需要用到的食材,看起来颇为滑稽。
尤其四月还不太听话,超市裏人来人往的她怕把狗弄臟,干脆就把她拴在推车裏,结果四月小声叫着来回跳。
“乖。”盛弋变戏法似的从兜裏抓了两粒狗粮,摊在手心让她吃:“安静点。”
四月果然安静了,小舌头一舔一舔的,逗的盛弋忍不住笑。
“盛弋?”忽然身后有人叫她,低沈的男音非常耳熟。
盛弋楞了一下,连忙回头,看到的果然是于慎思的脸——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衬的顽长的身型宛若挺拔的白杨,脸也没怎么变,依旧是干凈俊朗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