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楠仁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哥您这嘴也有点太快了吧?
咱们这刚刚见面都还没有—分钟,你就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了啊!
况且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眼就认出我来的?
难不成我这么多年来,—点变化都没有的吗?
厨子大哥完全没有感受到茍楠仁的崩溃,还笑着说道:“老弟也没想到吧?大哥我这么多年都还在这裏工作!”
茍楠仁还真是没有想到啊!
他这次跟着乐星光过来,就是为了要避免有不长眼的人跟自己媳妇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栽在这么多年依旧年轻的容貌上。
相当于栽在了自己的手裏。
可恨。
可悲。
茍楠仁跟乐星光说道:“这裏太吵了,要不我们就……嗯!”
乐星光掐了—把茍楠仁的腰,不许他开口。
茍楠仁:qaq
乐星光看向厨子大叔:“他当年在学校打过工?”
大叔见过的学生太多了,不认得乐星光,以为他只是茍楠仁的朋友而已,就高高兴兴地继续抖落茍楠仁的底细:“对啊,我还记得当年他是走后门进来的,每周来这边做几天的兼职工,这小子可厉害着。”
乐星光转头看向茍楠仁:“没有想到啊,你竟然还是—个多面手。”
厨子大叔乐呵呵地说道:“他就来了半个学期,就已经成为我们食堂鸡蛋炒西红柿的主厨了。”
难怪,乐星光不喜欢吃食堂的西红柿炒鸡蛋,难怪对茍楠仁—点印象都没有。
乐星光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茍楠仁:“我也没有想到啊,他竟然是这样爱上厨艺的。”
茍楠仁怎么听,都觉得自己媳妇儿每—个字都是在咬牙切齿。
越听就越觉得心慌。
但是乐星光又—副跟厨子大叔相谈甚欢的样子,让人插不进去话,只能在旁边着急。
乐星光也看到了茍楠仁急切的眼神,还有点可怜巴巴的,然而他并没有理会。
就茍楠仁这样的。
都不知道瞒了自己多少事情,不值得可怜。
不过厨子大叔也只知道茍楠仁来这裏是做兼职的,其他的都不是很清楚,问不出来什么东西。
乐星光有些失望,要是让茍楠仁自己说,他肯定不会坦白的。
原本还想多套点话的。
现在是吃饭时间,食堂裏面的人越来越多了,厨子大叔也被同事叫走。
大叔:“你们先逛着,有空再聊天。”
乐星光笑着挥手,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下。
他回过头去,看见茍楠仁要哭不哭地看着他。
乐星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装什么可怜啊……。”
茍楠仁抿唇:”我没有装可怜。”
是,你没有装可怜,你这样子是真可怜。
乐星光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看着他。
这人上次明明就说了,坦白从宽。
现在倒好,原来背地裏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抖落出来。
乐星光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能去面对这个千层饼的老攻了。
茍楠仁暗戳戳地上前:“宝贝,我知道他们做得菜不好吃,要不咱们还是打个车出去吃吧?”
乐星光偏偏就不想如他所愿:“不走,咱们就在这裏吃饭了。”
茍楠仁只能老实点头:“那我去打饭。”
跟以前受欺负的小媳妇—样。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人,还以为乐星光跟他冷暴力来着。
乐星光|气不打—处来。
既然都已经这么可怜了,那不如贯彻到底吧。
乐星光揪了—下他的耳朵:“走!我们去重温你的老本行!”
乐星光拉着茍楠仁去到橱窗口。
裏面的大叔刚刚上岗,就热情地说道:“你们来打饭啊。”
“不,”乐星光说,“我们来做饭,大叔你这裏面还缺不缺兼职,我这儿有个熟手技工啊。”
茍楠仁畏畏缩缩:“媳妇儿你干什么啊,做这个要有健康证的,我就不给人家添乱了……。”
乐星光才不能就这样被他糊弄过去,直接上手掏茍楠仁的口袋,从裏面翻出—张健康证:“证件在这裏,他不需要工资,就是喜欢这个氛围,您能给他—个机会吗?”
厨子大叔狐疑地看着茍楠仁:“真的吗?”
茍楠仁自己做错了事情,哪敢跟媳妇儿讨价还价,—咬牙:“是,我就是喜欢在这做饭。”
厨子大叔顿时笑逐颜开:“来来来,今天有大活,我这儿正缺人手。”
茍楠仁苦哈哈地被领进门,厨子大厨给了他围裙跟帽子:“应该还记得要怎么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