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颔首。
小饕餮小奶音响起：“爷爷头！”
墨海昊：“……”爷爷头是什么鬼？
香香：“……”宝贝啊，你这是在拔虎须！
华谨言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走上前，挡在了小饕餮身前，抬头眼神沉沉看向沈苍。
墨海昊：“……”这小子啥意思，这眼神是在找死啊！
香香：“……”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饕餮不满自己被整个遮住了，心里暗暗发誓，要多喝牛奶，要长高高，要比华谨言高！
她从华谨言背后探出脑袋，软乎乎的小脸腮帮子鼓鼓，像是在生闷气。
沈苍的手指下意识又摩挲了一下。
他并没有和这么小的孩子打过交道，下意识想要像以前那样管制下属，可对上小饕餮那双闪亮亮，天真懵懂的大眼睛，他心下叹了口气。
“去掉爷爷两个字，我还没那么老。”
小饕餮看看沈苍的头发，小嘴嘟起，嘀嘀咕咕：“可你的头发比我两个爷爷都要白！”
沈苍：“……”
沈苍选择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目光再一次落到大白狼身上，“他吞噬了灵体，开启了灵智。”
小饕餮歪着头看他，静静等他继续。
沈苍却沉默了很久，斟酌着该不该在孩子面前说出过于残忍的话。
最终，他选择说出口，毕竟他们已经加入特殊部门。
“它，不可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