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一个激灵,“小鱼?你怎么这么喊她?”
“大家不是都这么喊她吗?很可爱啊,和她的名字也很贴,不像我,非得被叫什么‘老炮儿’...”
“和她的名字也很贴...”
周衍好像想起什么,却又连不到一起,她不是叫陶芊忆吗?为什么会和鱼有关系?
戴泽锡哼着曲儿进了浴室,随即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与此同时桌上的手机也突地响了下。
是打球的时候怕她给自己发消息或打电话听不见特地开的声音。
这时拿起手机来看,竟也还是她的消息。
[兔鱼]:我叫余榆!
虽仅四个字,但信息量过大,周衍甚至懵了一瞬。
难怪她的网名叫鱼鱼,难怪她的朋友们都喊她小鱼,原来真的是和她的名字很贴。
那陶芊忆是谁?
周衍努力回想,应该是在火锅店那天,戴泽锡拿着节目单告诉自己的。
但节目单上确确实实写着“陶芊忆”啊,周衍记性挺好,不会出错。
好不容易戴泽锡洗完澡出来,周衍立刻冲上去拉住他胳膊。
戴泽锡被吓一跳,随即玩笑,“干什么这么急?人家衣服还没穿呢?”
周衍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迎新晚会的节目单还有吗?给我发一份。”
“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迎新晚会的主持,我记得你当时给我看的叫陶芊忆,为什么她又叫余榆?”
戴泽锡也顿时楞住,“好有道理,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个单子上明明写的是陶芊忆啊?”
半晌,戴泽锡反应过来,“所以小鱼学妹因为这件事跟你生气了?”
周衍嘆了口气,“应该是。”
戴泽锡拍了拍他的肩,同情道:“自求多福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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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芊忆定的是市中心一家日料店,网红店,价格和风评成正比,余榆看到店名后小惊了下,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学姐!”余榆路上特地买了束花,是陶芊忆最喜欢的香水百合,请店员用水蓝色的包装纸扎的,香味四溢。
“谢谢小鱼!”陶芊忆开心接过花,“太有心了。”
“是我该谢谢学姐呀,这家店据说可贵了,今天要让学姐破费了。”
“别这么说,上次我请你帮忙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再加上我还有个好消息。”
余榆笑,“什么好消息?难道谈恋爱了?”
“谈恋爱有什么好的?”陶芊忆扬了扬头,“我成功上岸啦。”
“哇!”
余榆真心替陶芊忆开心,学姐家裏希望她能跨专业考研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一直给她施加压力,但陶芊忆不愿意,只能考研、找工作两手准备,暑假每天从早忙到晚,平均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是签到你家那边吗?”
“不是,在东宁,一家自媒体工作室,那边发展得比较好。”
“恭喜!”余榆举杯,虽然杯裏只是白开水,但依旧一饮而尽。
“所以今天请你个贵的,别跟我客气啊!”
“那我可真不会客气了!”
“对啦小鱼,那天真的谢谢你哦,突然生理期,躺在床上站都站不起来,你也知道我们大四在学校的很少,只能找你帮忙了。”
“小事而已,你别总提啦。”余榆俏皮地指了指菜单,“这些贵的我都要来一份,狠狠宰你!”
“主要是那个涉及到署名和志愿服务时长嘛,志愿服务时长我已经申请转换给你了,但因为疫情就搁置了,估计这几天学院会办理,但当时的节目单还有前后期宣传什么的全是我的名字,还挺不好意思的。”
“真的是小事!”余榆佯做生气,“你再提我可就要不高兴了啊!”
“好好好不说了,吃饭。”
不愧为网红店,服务很到位,菜做得也精致。
吃到一半,余榆才猛然想起。
既然节目单和前后期宣传都是学姐的名字,那不就意味着当时会有人以为自己叫“陶芊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