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馆内。
白狐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与鬼瓦信奈聊天。
“警视厅那边,今天又有十七个人主动联系了我们。都是基层的巡警和刑事课的人,说愿意配合我们维持秩序。”
白狐问道:“他们是怕没人发工资,还是怕街上没人管?”
“都有吧,警视厅的中高层要么逃亡要么死了,现在警视厅的组织力已经接近崩溃,有人说想回老家,有人把枪都丢了直接算裸辞了,还有人在办公室里把档案柜撬开,拿现金跑了。这时候有人愿意站出来维持秩序,他们自然愿意配合。”
鬼瓦信奈把双手枕在脑后,感慨起来。
谁能想到,一年前还只是孤身一人拿着木刀前去池田会寻仇的自己,现在居然混到连警视厅的警察都不得不来求自己的地步呢。
要不是白狐点将,她现在兴许还在街头打拼呢,当然了,当任侠行侠仗义没什么不好,但治理街区对她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一想起这件事,她不由回想起自己当初的豪言壮举,忍不住多看了白狐几眼。
貌似他们现在算是直接跳过住吉会直接打倒整个日本政府了吧,那这个天下的一半怎么分呢?
如果结婚的话,那整个关东地区不就都成了白狐的吗?
那就不需要分了。
话说忍者可以结婚吗?应该是可以的吧。
戴着面具的白狐看不出表情,但鬼瓦信奈总觉得有戏。
白狐并没有管眨巴眼的鬼瓦信奈怎么想,他扭头望向窗外。
幽冥京和金阁消失后,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而街道上,两个穿着马甲的信义会成员正蹲在路边修补一处被震裂的井盖边缘,有路人经过时朝他们点头致意,他们也点头回应。
权利不会凭空消失,只是会转移,随着日本政府高层的团灭和高空核爆发生后,整个日本都出现了权力真空,其他社团组织也损失惨重,如今东京的基层权力已经被信义会大量接管。
而罪罚则听从白狐马甲的命令,在高桥的带领下彻底抛弃了维新会,开始逐步控制关西。
不过罪罚组织明面上还是奉生死不明的藤原道长和苏我为尊。
颇有种将军架空天皇,执权架空将军,得宗架空执权,御内人架空得宗的味道了。
并且市民们还发现,比起原来的日本政府,信义会办事效率更高,真的会给你快速解决问题。
还有基础的灾后民生保障,信义会在救灾中的表现可比3·11大地震过去这么多年还让两万多民众处于避难状态,只能住塑料棚,每天连吃饭和用水都没法解决的日本政府以及自卫队强。
所以信义会很快就得到了民众广泛的支持。
这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比起让不知名的黑道社团或宗教团体接管基层,还不如让信义会的人来呢。
“那些公务员呢?”
“大部分愿意配合我们重新开始上班。”
一说到这,鬼瓦信奈笑了起来:“真是奇了怪了,内阁没了,首相没了,连大臣们都没影了,他们反倒比往常更勤快。
“今天早上我去区役所走了一趟,窗口全部开着,办事的人排了长队,速度反而比平时快了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