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华爱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睁开眼睛,发现逆卷修熟睡的脸与她近在咫尺。
罪魁祸首在这裏么_(:3」∠)_。
阎华爱默了一下,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下午了,暗嘆一天过去的实在太快,又想到估计再过不久怜司先生就要来敲门了。
“修先生,”爱嘆了口气,试图将装睡的人叫醒。
可是如果能叫醒的话怎么叫装睡的人呢?久叫不醒,爱反而觉得自己身上的束缚越来越紧......
......爱撇了撇嘴,伸手绕到修的背后,指尖顺着脊梁骨划了下去。
“嘶——”痒的受不了了,逆卷修只好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戴着防毒面具的爱,“真是个残忍的女人。”
面具下透出爱带着笑意的声音,“是装睡欺负我的修先生的不对。”
“嗯......”逆卷修哼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今天不去上学了。”
“怜司先生那边不会说吗?”爱并没怎么挣扎,只是平静的问道。
“还是说,你更喜欢去学校,然后沾染一身他人的味道回来?”修危险的瞇起眼睛说道。
“你觉得小树林怎么样?”爱果断抛弃了立场,说道。
“不错。”修愉悦的瞇起了眼睛。
“走吧,下楼去做点吃的。”爱推了推修,说道。“我饿了。”
“人类真是麻烦...”修不满的咕哝了一句,便从爱身上离开。
“想吃点什么?”爱坐起身问道。
“那就你上次给奏人做的照原样给我来一份怎么样?”修不怀好意的笑道。
“连这种事都记得,修先生真小心眼啊。”爱说道,却没有拒绝。“跟我来吧。”
修跟着下了楼,看着她的手迅速的操作着各种食材和调料,隐隐可以看到残影。在无数个残影闪现中,一座由饼干和各种甜点累积而成的小山搭好了,然后,那只手伸向了竈臺。
“这样就可以了,走吧。”逆卷修说道,站起身来。
伸向竈臺的手停了下来,爱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抱着甜点跟着修走了出去。
然后两人便卡着时间来到了小树林,暮色将至,天边一片红霞将天空染的通红。
看到这一幕,逆卷修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将自己放置于阴影之中。
“修先生?”以不可思议的手法迅速的搭建好了一个简易茶餐桌的爱疑惑的问道。
“啧。”修哼了一声,“我们回去。”
“好的。”爱应道。
修退后几步,审视着女孩的背影。
这个女孩.....似乎专门为了他们而打造的一样,不对,这种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她便已经跟自己和其他人相处过一样。
“你是谁?”修突然问道。
“阎华爱。”爱转头说道。
“啧。”修看了她一眼,眼中神色莫名,“就这样也不错。”
“?”爱戴着防毒面具的脑袋歪了歪,不解的看着他。
“你......”修露出了一个惯有的嘲讽的笑容,“虽然不是正常的那种类型,却意外的是很会讨好我们的角色呢。这种......”特意的讨好的感觉,正因为相当自然,反而十分刻意。
“怎么?”爱问道。
“比如说,”修低语道,“为什么你直到现在一点疑问都没有?”
“你到这裏来差不多有两天,除了必要的日常之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修说道,“因为这点,我倒是对你十分好奇了。”
“所以?”爱心中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你猜~”修弯了弯嘴角,笑道。
“......”爱默了一下,“修先生又在欺负人了。”她无奈的说道。
“是么”修看了看天色,晚霞早已褪去,月亮在湖畔缓缓的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将整个树林镀上了一层银色。
“把东西摆出来吧。”修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懒洋洋的说道。
“好的。”看了看月色,爱把之前收好没带走的东西又摆了出来,“有点冷了,我去热一下。”说完,她拿着冷掉的饼干等物回到了宅子之中。
“啧。”修啧了一声,却没有拒绝。
看来那个女人仍然没有自己所有物的自觉,既然如此,给她一点教训也好。
所以当爱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逆卷六兄弟中的某一人,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他有着类似于诗人的忧郁神情,周身仿佛一直笼罩于往日的阴影之中。
“啊,科迪莉亚。”他深情的对爱呼唤道。
“我错了,修先生。”爱无力的捂住自己的面具,诚挚的忏悔道,“我不该随意离你而去的。所以请把这个神经病收回去吧。”
“哟,这么确信我一定能够听见么?”身后传来修的哂笑声,他靠在厨房一边的墻上,瞇着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爱。
“既然是修先生想要惩罚我的事,”爱嘆了口气,“修先生怎么可能不在一旁看好戏呢。”
“啧,真无趣。”修‘啧’了一声,懒洋洋的从墻上直起身来,没走几步,便像没骨头一样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爱的身上,看向陌生男子的眼神却极其冰冷。“既然都被称为神经病了,那么就识趣的离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