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不好就是不好,你不必安慰我。”
“不管阿泠画的是谁,画的是什么,只要是阿泠画的,我都喜欢!”
说完咔嚓一声,咬了一口糖人儿。甜的嘴裏发腻,这糖汁有些过于浓稠。
唐泠意听着她咬的嘣脆脆的声音,听着还挺脆,应该还行吧。她出声问道,好吃吗?
“好吃!”郑君心吃着东西哧呼呼的说道。唐泠意见她吃的兴起。让她过来给她也咬一口。
郑君心拒绝了他的要求,把糖人藏在身后。
“这是阿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阿泠不能吃我的东西。”
唐泠意起疑:
“之前我们不是一起吃糖葫芦了吗?怎么那时候可以吃?这时候不能吃了。”
因为这是你亲手做的。不一样。
郑君心越是拒绝,她就越想要尝尝糖人儿的味道。
于是她假装喊了一声知语姐姐,惹的郑君心转过头去瞧,然后趁机把糖人儿抢了过来。咬下一口,甜腻腻的糖汁溶在嘴裏,腻的过分。
唐泠意皱起了眉头,举起手就想把糖人儿给扔了。
“这糖人儿我做失败了,把它扔了吧,下次我做更好吃的给你。”说着就要动手。
郑君心立马箍住她的手臂,握住她即将松开糖人儿的手。紧紧抱住不放开。
“这是阿泠做给我的,我一定把它吃完。”
“可是这也太甜了。”
争取一把抢过旁糖人儿,远离了她几步。护着糖人儿说:
我就喜欢吃甜的。
唐泠意只好妥协叫她,你过来。我不和你抢糖人儿了。听到这番话。郑君心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唐泠意身侧坐下,眼神还是有些警惕。
她只好再次重申道:
“我不会和你抢糖人了,以后会做更好吃的给你,让你不必吃着更甜了。”
郑君心美滋滋尝着糖人儿,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心情也平覆了下来,不再执着连知语离去的事情。
一边吃着糖人儿,一边期待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她。
郑君心想着想着,想起唐泠意说过的话。她转头问她:
“阿泠要去京城是吗,什么时候出发?”
“初一。”唐泠意回道。
雨季来了一趟又离去,很快就到了初一。山庄一大早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一辆大马车提前停在了山庄的门口,驻足停留。
马车虽然不大,但内裏洞藏干坤。红梅先把郑君心扶了上去,然后再把唐泠意扶了上去,郑君心在车上接她的手。
一看到车裏的摆设,没见过世面的她惊呆了。马车外面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式,却没想到,裏面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毯子,不臟,很干凈。摊子上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吃食。在马车的角落裏,还放着各种伤药绷带和睡觉的毯子。可谓是应有尽有,五臟俱全。
郑君心心情大好,扑了上去,在毯子上摇摇晃晃。随后,唐泠意与众人一一告别,最后进入了马车。红梅放下车帘子之后,熟练的坐在马车车夫旁边。
车缓缓启动,奔向远处的方向,京城。
赶了几天几夜的车,终于在傍晚时分到了,安排在一家客栈夜宿。
她们到的时候,客栈正值晚饭时间。很多人都坐在客栈的大厅裏吃饭。唐泠意和郑君心一走进去,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她们出来前都做了些装扮,打扮的像乡下上来的村民,因此并不惹人註意。
众人看了她们几眼,毫无兴致的回过头去,继续吃着饭,谈着话。一行三人,她们坐到了位置上,也开始点餐。
客栈裏也有兔子肉,不过没有郑君心最爱的麻辣兔头。唐泠意听着红梅念菜单,给郑君心点了一份酱拌兔肉。点完了菜,她们一边慢慢吃着,一边听旁人说话。
众人都在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展开了扇面,装模作业的扇了两下,说道:
“听说明日新科状元就要返乡查案了。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惹到了皇上?新科状元才做了没多久,就被贬到乡下去了。”
另一个彪膀大汉呛他:
“不过是让新科状元去涨涨经验罢了。一个偏远乡镇的命案又不是什么要紧,查几天就能回来了。”
“听说原先不是宰相在查这件事情吗?而且已经快查完了,怎么又让新科状元去啊?难道那边又出了新的事故?”
“咱也不知道啊,就听个乐。话说回来新科状元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件小事,过几天就回来了。还不如说说唐家九小姐的故事呢。那不比新科状元有趣多了。”
另一个粗布男人来了兴致,滔滔不绝道:
“也是。哎,那唐九小姐也是命苦。唐大小姐眼睛被人戳瞎之后,按道理来说,她和大小姐的关系最好,宛如亲生姐妹。太子妃的位置由她接手再好不过了,可惜呀,太子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听说最近也不常出门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不敢面对众人。”
“什么呀,我看他是自讨苦吃!太子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娶一个身世不正的庶女?真正命苦的是唐大小姐才对。”旁人插进一句嘴来。
书生样貌的人倒好奇了,问道。
“哦,身世不正怎么说?”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听说啊,唐九小姐的母亲是个青楼女子,勾引上唐宰相之后想靠孩子进入唐府,谁曾想生完孩子就病倒了。这一病就再也没好过,也就没了进唐府的心思。”男人说完一大段话,生吞了几口大白菜。
“后来呢,后来呢?”众人听的入神,催他赶紧说道。
唐泠意听完,看向红梅,敲了敲桌上的木板。
红梅心领神会,靠向她低头解释道:
“这不是我们做的。”
唐泠意又敲了两下,吃完大白菜的人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又开口了。
“哪曾想,跑了的唐宰相又派人找到了她,才把唐九小姐带走了。”
男人压下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据说啊,她母亲得的是那种病,宰相才出来把她带走的。”
此话一出,众人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