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泠意一副了然的神情,
把萧兮寒给弄不懂了。
是瑟瑟和她说,刚才走掉的女孩,对唐泠意来说是很重要的。窗外又有人在,
所以她只好凑近和她说话的呀,免得隔墻有耳。什么故意的?她故意凑近她,
怎么可能?
但是唐泠意的表情也挺奇怪的。不仅没有生气,居然还有点想笑。
萧兮寒越看脸越扭曲:
这人是不是疯了?
“你是不是——”疯了?
唐泠意虽然没有笑出声,
但是弯起的嘴角闪瞎了一众人的眼,就算拿手掩盖都藏不住了。
“她吃醋了。”
???
谁?
“好好一人,
居然疯了……”萧兮寒大声楠楠。
好在唐泠意还没得意忘形过头,
她好心放下萧兮寒的双手,宽慰似的拍了肩膀两道。
然后将她和团团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哦!所以你是,
带她上京城寻家宅,看看能不能治好她的痴傻癥。顺便亲手报个仇?”
唐泠意点了点头。
“那这姑娘还挺可怜的。”怪不得见到陌生人是那副样子。
萧瑟想起些什么,
插嘴道:
“小姐,您还记得吗?我们在回京的过程中救下的人裏有个女子。我们的人在跟他们闲聊的过程中有提到过她的前身——曾经是某一个医药世家的侍女。后来医药世家被人灭口了,她趁机跑了出来。流落到偏僻的茁山定居,没想到住在那儿也有生命危险,
最后被我们救下来了。”
“?!”
唐泠意打起了精神。
萧兮寒拍了拍脑袋:
“对耶,和郑姑娘的遭遇倒是很像,说不定就是一家的。”
萧瑟:
“几人裏只有那位女子无处去,我们暂时将她安排在客房裏了。”
如果是真的,
那就太好了!那女子能及时逃出来,
要么是她父母亲近的下人。要么是宅子外围的仆役,
不管怎么说,
这都是件好事。
唐泠意点点头,再度喜形于色。既然人已经在府裏,
总能见面的。
“让她休息几天,我再带团团过去见她。”
“随你,看你方便。”萧兮寒见没她什么事儿了,招人拿了新的衣裳过来,入了屏风后换起。
外头只剩下她和萧瑟。
萧瑟也不废话,徐徐将回来的路上遇见的事情告诉了唐泠意。
在军营没出事之前,仗已经打完了。本来就打算打道回京,萧兮寒知道唐泠意要回京城,便回信,让唐泠意到她那裏去住。但是唐泠意拒绝了,把她气的半死。
“瑟瑟,你居然说我坏话!我可听着了啊。”屏风后露出了两只琥珀眼咕噜咕噜的转,声音从裏面传出来。
“是。”萧瑟揶揄道:
“我们小姐知道之后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挺开心的。”
“……”
对话继续。
后来唐泠意又送了一条消息,让她们从茁山回京,也许会有些收获。
彼时她们还不明白,现在看来,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唐小姐可知我们救了谁?”
唐泠意虽然不知,但是动动心思也有几分猜测。
“是派去调查的人?”
“是的,正是新科状元邹棣。”萧瑟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萧兮寒换好衣服出来,一身鹅黄色带上简单的珠钗,从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变成了快意恩仇的江湖儿女。
“我记得这邹棣是穷苦人家出身,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怎么会被人追杀成那样?”
回想起他满身伤痕累累,萧兮寒心直口快地问了出来。
唐泠意笑了:
“你的记性越来越好了,连这个都记住了。”
萧瑟也笑而不语。
萧兮寒恼得直跺脚。
“被我们救下之后,本来他只说被山野土匪追杀。可我们和那些土匪交过手,身手不似普通土匪,倒像是——”
“士兵。身手利落,对刀剑非常了解,我们也是交手了好一会儿才把他们拿下,拿下之后他们也是很快服毒自杀了。这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才能做到的。”说到带兵相关的,萧兮寒倒是脑子十分快。
“我确认不是我管理下的任何一批士兵,而且那些人的实力比普通的士兵强上许多。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一个新上任的状元,这也太奇怪了吧?”
萧兮寒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弯弯绕绕太过于覆杂了。
“后来呢?”
“后来我们聊天的时候聊到了你,他听到了。思考了一会儿就把实话告诉我们了。他说,杀他的人不是普通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