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脑残快点滚”一开始说的也不错,他是应该适应下场地,但偏偏镜头没有拍到他练习时。叶恒昨天就在未公开训练裏适应过了,今天只需要找找状态找找感觉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那些评论有的一看就很无脑,一看就知道那网友根本不了解冰雪运动。
他们这组五位选手两位已经摔倒过了完全能退出奖牌的争夺,第三位出场的就是那个在叶恒面前炫了好几个三周的选手。他上场时还在擦汗,应该是出场前还在训练,还没有缓过来。
在赛前还在训练其实很少见,除非就是选手对自己的体能很有信心,或者就是第一次上赛场不了解,但即使选手不了解教练应该也不会答应他在赛前训练,再不然就是作死。
那名选手看着身强力壮,就是个子有些矮,年龄应该不小。叶恒抬起头,调小了耳机的音量,想看看那名选手的实力。
叶恒其实猜的没错,那名选手果然就只擅长跳跃,步法很勉强,差点摔在冰面。旋转也很僵硬,转速很慢,勉强过关。分数出来了,他的节目内容分连闫焱的分数都没有达到,但还好技术动作分高些拉了回来,仅差了闫焱一点,排在第四,奖牌无望。
叶恒听到播报声,脱了训练服,露出了他那件橙红色的考斯滕,推开冰场的小门滑了进去,抬头看了眼正在候场的霍近和已经比玩赛了的林子敬,两人也都平静的望着他。
叶恒深呼吸,双手环胸,微微阖上了眼,等待着音乐的前奏。少顷,低沈的钢琴声响了起来,叶恒也随之滑行起来。难度的步法接踵而来,美妙的音符伴随着他在琴键上缓缓流淌着,犹如一股清泉为人们洗去心灵的污垢。
一片银杏对外界的期待无法消磨,它努力挣脱大树的怀抱却无济于事,它开始幻想自己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开始自言自语脑补自己向往的生活。
第一个跳跃终于要来了,是叶恒的阿克赛尔跳,谁也不知道叶恒选择的是三周还是两周,白熹在他上场前也没有来得及问。
起跳了!一周、两周,完美落冰,轻盈地甚至没有铲起冰屑。叶恒还是选择稳中求胜,分数越高但风险也越大,万一摔了就得退出奖牌的争夺。
钢琴的旋律变高、变快,仿佛一个个跳动的小精灵在随着叶恒的滑行舞动着。叶恒滑行越来越快,灵动得仿若琵琶的飞天,轻松飘逸地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
终于,一阵风满足了它的想象,把它带给了大自然,但之后的处境令人大惊失色。它被雨水折磨,被泥土抓住身体,被自己的幻想困住!它想回去!它想回到母亲的怀抱!它不想再受折磨了!
突然,叶恒直接起跳来了个3lo+3s的二连跳,观众席响起断断续续的掌声,两位解说也十分激动。白熹屏住呼吸看着叶恒的节目,心裏七上八下,生怕叶恒摔了伤了。
进入第一个旋转。叶恒把自己的腿柔软地分开九十度,双手的动作更让它别具美感,直播间却还是有人嘴犟,说叶恒虽然跳跃旋转都行,但他体力不行。
其实叶恒体力是不太好,但他总能用毅力撑下来整场,包括时长是短节目两倍的自由滑。
最终,叶恒取得了84.32的高分。
下一组就轮到霍近上场了,最后一组也有去年的青年组亚军向时,叶恒想留下来再看看。他下场后大喘几口气,接过白熹递过来的水壶,一眨眼就喝得一滴都不剩。白熹生怕场馆饮水机裏的水有问题,硬是熬到后场休息才带叶恒回了省队出费的酒店,特意自己去烧了壶水。
叶恒坐在酒店床上双眼打颤。他昨晚睡的挺好,但不知道怎么地一发呆一放空註意力一分散就打瞌睡。白熹看叶恒脑袋垂着一顿一顿的,小声劝道:“要不就别去看霍近的比赛了?困就休息会儿,反正比赛已经比完了,明天再继续保持就好。”
叶恒闭着眼默默应了句,身上卸了力,作势就要倒床上,白熹慌忙把他扶下来,叶恒咂咂嘴,随手扯了条被子盖在了身上,随后进入了梦乡。白熹帮叶恒盖好了被子,自己满脸姨母笑,轻手轻脚地拔了烧水壶的插头,灌好水后摸出耳机和平板,直播间正好在播霍近的节目。
少年穿着件银灰色的考斯滕,似乎月光撒在了身上。小提琴的声音宛转悠扬,时而像清脆的鸟鸣,时而像优美的歌声,时而像自然的泉水倾泻奔流,令人畅想,令人神往。
白熹看着少年的身影在冰面上快速地滑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万一他们队裏的三位队员刚好包揽了短节目的前三,他们岂不是能炫一辈子?
果然不出白熹所料,霍近分数刚好排在第二。叶恒排在第一,林子敬排在第三,三名江苏省队的选手包揽了短节目的前三,在最后的排名榜上别提有多显眼。
---呵呵,那些说叶恒花瓶的还在吗?脸疼吗?我就说他实力很好啊。
---妈呀呀!有没有发现前三名都是江苏省队的?江苏是帅哥聚集地吗?!一个个都长在我心巴上!
---x1
---x(太阳到海王星的毫米数)
---哈哈刚刚镜头转到闫焱了,他脸色铁青啊,这次为什么他才第五啊?是不是因为手气不好抽到第二个出场太紧张了?
---霍近好帅!叶恒好帅!林子敬好帅!我这辈子找男朋友一定要找江苏的!
霍近根本不接触互联网,连问他什么是热搜他可能都会楞几楞。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几个同队的队员已经成了冰迷热议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