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他除了有事相求时会那么对祁季,其他时间,不可能。
祁季:“你不觉得我很有魅力吗?你为什么不引诱我呢?”
“……”这是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课上一堆人憋着笑,硬是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诱敌不会,那就算了吧,他也不至于让他的伴兽去做这种事。
祁季放弃了,选择了下个环节,拒敌杀敌。
这个其实是高级课程了。
生活中,对陌生人的警惕心。战场上,对敌人的杀心。
祁季对这部分还是比较看重的。
他手下决不允许出现软骨头!
祁季:“如果有一天,你被绑架了,有人告诉你,只要你能带着他们找到我就不会伤害你,你会怎么选择?带他们去找我,举起左手。誓死不从,举起右手。”
寻笑歪了歪头,两个爪子一动不动。
他,不至于,没出息到,被绑架。
所以这个问题不成立。
祁季以为寻笑没听懂,又重覆了一遍,自说自答:“你不能带他们去找我知道吗,因为那样叫做背叛!背叛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你是叛徒。”
“嗷!”寻笑吼了一声。
他不喜欢叛徒这个字眼。
祁季欣慰一笑:“对,要的就是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那么如果被俘虏了该怎么办呢,首先,你需要找准时机,等待身上的麻药过去,你需要借助火的力量,点燃大火,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你需要认准你的核心敌人,如果可以,一击毙命。”
祁季翘起二郎腿,继续说:“猛兽对猛兽时,是撕扯和持久,不要觉得你咬住猛兽的喉咙就结束了,要挖出他的内臟,确实已死再退离。
而对人时,人的致命点在脖子位置,但战场上很多士兵是有护甲的,无法攻击脖颈,那就是眼睛,你需要借助你高额的爆发扑杀上去,挖出他的眼睛,在对方挣扎的时候,咬在他的脖子上,鲜血喷涌时,胜利。”
寻笑听得很认真。
满教室的人静了下来,满脑子都是:这是幼崽该学的知识吗???这简直就是个杀戮机器啊!
由祁季形容出的血淋淋的画面,让不少幼崽瑟瑟发抖。
说时迟那时快,只用嘴讲毫无意义,实践大于理论。
祁季带着寻笑去了训练场。
寻笑眨眼,很快反映过来祁季是什么意思。
不等祁季命令,就突袭的杀向他,按着祁季所说的,盯准敌人的眼睛和脖子。
然而刚扑上去就被祁季反手锁喉,对方将他扔到地上,“再来!”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寻笑啥都没碰到。
“发现问题在哪裏了吗?你这样直勾勾的扑上来是很危险的,如果对方应变能力高,一把将你反扣住且有武器,就算你是成年兽,你也死了。”
寻笑想了想,那就是说不能这么光明正大,要选择有利条件。
他突然想起刚刚祁季教过他的,诱敌?
他躺倒在地,“喵呜!”柔柔的叫了几声,舔了舔爪子,委屈的呼唤着祁季又小心翼翼的向祁季靠近。
祁季楞住了,这幅娇弱模样,心都化了。
正在此时,寻笑一爪子突击,直直杀向祁季的脖颈处,祁季骤然变色,身子快速一侧,饶是如此,脖颈上也有了一道血痕。
祁季笑了,他摸着脖子上的鲜血笑了起来,一把抱起寻笑,放声大笑。
要的就是这领悟力!
寻笑睫毛微垂,舔了舔祁季细微的伤口,叫了几声,祁季满不在乎:“这点伤不算什么!”
一人一豹猫玩的痛快的时候,从训练场的最西边走来了一群伴兽。
为首的是特高院大名鼎鼎的落秋,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他的传说不在于他多凶猛多高级别,而在于……有人传言,他是祁季幼年时养过的伴兽。
如果可以,祁季很想按着那个人的脖子说一句:我的乐趣就在于,弄死造谣者!
落秋在走进训练场的那一刻,眼神就变了,追随着祁季,一刻不落。
寻笑註意到了那股炙热明烈的目光,看了一眼,好奇的又看了看祁季,祁季拍了拍他的脑袋:“别听外面人乱说,你是我养的第一只,我洁身自好,不是那种乱糟糟的人。”
寻笑:“……”他明明什么都没问好不好。
落秋主动走了过来,看着祁季的目光那样沈迷热烈,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