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里面那隐隐透着防御符文微光的丝绸内衬。
无一不在彰显着他们那属于顶级贵族阶层的奢华与傲慢。
而在他们两人的胸前,都显眼地佩戴着一枚由纯金打造、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形状的魔法徽章。
他们手中随意把玩着的魔杖,更是散发着浓郁元素波动的大师级法器.
泰伦敏锐的感知力立刻察觉到.
刚刚就是那个站在左侧、有着一头耀眼金发、身材高大的青年.
暗中释放了一道隐秘的精神魔法,故意惊扰了他们拉车的魔法马!
看到那枚显眼的金色雄鹰徽记,泰伦的大脑中,瞬间浮现出了之前在资料上看到过的相关绝密信息。
“雄鹰巫师塔……”泰伦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座巫师塔,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势力。
它是开普斯公国本土北部,一座拥有着绝对统治力的行省级超级巫师塔。
根据资料显示,整个雄鹰巫师塔已经成立了足足八百二十四年,底蕴深厚。
如今,塔内常驻的巫师学徒数量高达恐怖的三千一百人。
其现任塔主,更是一名实力深不可测的八级大巫师。
塔内光是达到了正式巫师级别的讲师,就累计有六十二人之多。
更重要的是,这座雄鹰巫师塔,是巫师联盟总部在地方上最忠诚的嫡系势力之一。
这些年来,他们仗着总部的偏爱,几乎垄断了周边最好的魔法资源,培养出了大量眼高于顶的精锐青年巫师。
而他们存在的首要职责,甚至都不是进行什么枯燥的魔法课题研究。
而是作为联盟的打手,对整个沉默山脉以东的所有其他巫师塔,进行控制与监控。
说得难听点,这所谓的雄鹰巫师塔。
根本就是巫师联盟总部,为了维持自身统治,而故意养在地方上的一条到处咬人的恶犬!
泰伦冷冷地看着那个金发青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家伙虽然姿态嚣张到了极点。
但其真实的实力,也不过才区区一个八级巫师学徒而已。
连正式巫师的门槛都没摸到,竟然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看到泰伦从马车里走出来,那个金发青年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
反而夸张地摊开双手,做出一副虚伪的惊讶表情,嬉皮笑脸地大声嘲讽道:
“哎呀呀!真是抱歉呢!”
“我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你们的防御结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
“你们寒冬巫师塔用来拉车的魔法马,竟然是如此的劣质和不堪一击!”
“我只是稍微用精神力抚摸了它们一下,它们竟然就吓成了这副德行?”
金发青年嚣张地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看着泰伦,大声嘲笑道:
“话说回来,你们寒冬巫师塔好歹也是死死守着沉默山脉那个穷乡僻壤的大势力啊,怎么?”
“难道你们穷得……连两匹像样点的好马都拿不出来了吗?”
“要不要本少爷赏你们几个铜板,去买两头拉粪的骡子啊?哈哈哈哈!”
听到这番刺耳、充满侮辱性的嘲讽,周围那些排队的马车里,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压抑的窃笑声。
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注视着这场冲突。
面对金发青年的疯狂挑衅,泰伦脸庞上,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愤怒,反而优雅地绽放出了一抹犹如春风般和煦、却又透着无尽寒意的微笑。
“哦?是吗?”
泰伦随意地抬起右手,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
只是犹如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般,对着那个金发青年所在的方向,轻描淡写地……随手一挥。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犹如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的恐怖脆响!
一道由纯粹的魔力压缩而成的无形大手。
犹如跨越了空间的限制,瞬间一闪而过,精准、狠辣地……
直接抽在了那个金发青年那张嚣张的脸颊上!
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可不仅仅只是物理层面上的皮肉之苦!
泰伦那恐怖的灵魂之力,犹如一根烧红的钢针。
直接顺着这一巴掌,残暴地刺入了金发青年的灵魂深处,给予了他一次相当猛烈的灵魂打击!
“啊啊啊啊啊!!!”
前一秒还在不可一世地狂笑的金发青年,下一秒便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般凄厉、甚至已经变调的惨叫声!
他那高大的身体,犹如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中。
整个人直接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随后犹如一条死狗般,倒在了坚硬的青石板路面上。
他捂着那已经高高肿起、甚至渗出鲜血的脸颊,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着,嘴里不断吐出白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好戏的人,此刻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如此的剧情发展。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泰伦优雅地收回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指。
随后,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抽搐的金发青年。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用一种平缓、却又犹如刀锋般锐利的语气。
将对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
“哎呀呀,真是抱歉呢。”
泰伦的声音在街道上清晰地回荡: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们雄鹰巫师塔精心培养出来的学生,竟然是如此的劣质和不堪一击。”
“我只是随意地……稍微摸了你一下,你怎么就疼成这副死狗一样的德行了?”
泰伦微微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话说回来,你们雄鹰巫师塔,好歹也是拿着巫师联盟总部最顶级的资源在挥霍啊。”
“怎么?难道你们这群废物……”
“连一个能扛得住我一巴掌的、正经点的学生,都拿不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