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覆杂,当然是担心易安哥哥被其他女人抢走呀。”
“不过你不用担心,易安哥哥出去的这三年,我一直都在他身边,绝对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靠近他,你就放心吧。”
还没等苏眠说话,林秀丽就自顾自的把话讲完了,她一脸单纯,好像真的是在宽慰苏眠一样。
苏眠不傻,哪裏听不懂她的意思,无非就是说这三年她一直跟在萧易安的身边,她就是那个要抢萧易安的女人。
“那就谢谢你帮我看着他了,不过易安我还是很放心的,他心裏只有我,想必别的女人他也看不上。”
苏眠微笑着看着林秀丽,现在她才是萧易安的妻子,林秀丽是以什么身份挑衅她的?
“对吧对吧,我的心裏只有眠眠,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这个时候萧易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听苏眠的话立马就接了过来。
“眠眠,下午我们得去几家长辈那拜年。要准备一些礼品,你看看准备什么比较好?”
萧易安走到苏眠身边,同时给了坐在对面的林秀丽一个警告的眼神,眠眠是他的底线,这女人居然还想挑拨他们的感情。
“准备一些瓜子糖果去分,亲近一点的再带上一包烟,给上红包。”
苏眠看着房间裏准备的年货,拿了一些瓜子糖果出来,还从包裏拿出了几包烟。
“到时候你看着给就行了。”
苏眠将这些都交给了萧易安,这些他去做就好了,她就在旁边看着,顺便认认人。
下午在村子裏转了一大圈,几乎全去拜了个遍,萧易安走了三年第一次回来,可不是都要去个遍吗?
村子裏大多数人都是沾亲带故的,往上多数几代,都是直系亲属。
再不济也是村子裏看着萧易安长大的,所以都得去看看来。
等苏眠回到家裏,已经累坏了,陪着萧易安跑了一下午了,还要陪笑,也太难了吧。
萧易安看着坐在椅子上喘气的苏眠,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累坏了吧,辛苦啦,我给你捏捏。”
萧易安说着就走到苏眠身后,苏眠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捏了起来。
她想拒绝,可是他捏的好舒服,捏着捏着苏眠就放松了下来,罢了,现在他可是她的丈夫,给她捏捏肩膀怎么了,这是丈夫该做的事。
“舒服吧。”萧易安低下头在苏眠耳边问着,苏眠惬意地回答着,“舒服。”
此刻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来了。
在阴影处看着的林秀丽气愤的握紧了拳头,下午他们去走亲戚,她一个外人自然不能去,她在家裏无聊的等了一下午,好不容易听到点声音,便立马出来了,谁知道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
苏眠,我迟早会让你露出你的真面目,易安哥哥的妻子只能是我。
“易安呀,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呀?”饭桌上,萧母问着,她先问着,好做心理准备。
“我那边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能待上个把月。”萧易安回答着,他的想法是把家裏人都带去那边生活,只是不知道萧母意向如何,毕竟这裏她生活了这么久,还有她跟萧父的回忆。
不过这事不急,等过些日子再提吧,不然妈肯定又会想多的。
“你都在外面做些什么呀?也不告诉告诉我们。”
昨天萧易安给了一大笔钱给她,吓得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生怕他做了些不好的勾当,幸好萧易安再三保证,这些钱是正经赚来的,她才放心下来。
“就是做一些小生意,海边城市吗?经济发展快,机遇大,赚的也就多了。”
萧易安简单的说着,苏眠回想了下剧情,内心摇了摇头,这哪是些小生意呀,她开了这么久的店,估计还没人家赚的零头多。
“是呀,阿姨,你都不知道,我们那儿现在一栋楼那得有好几十层,街上的灯到早上都不带熄的。”
林秀丽给萧母描绘着那个场景,萧母听了直咋舌,“几十楼,那能住人吗?塌了可咋办?灯一晚上不熄,这也太浪费了吧。”
不愧是大城市,萧母听到林秀丽说的这些,感嘆了一下,几十层高的楼,她都没见过呢,县裏顶多就五层楼高。
“市裏繁荣,如果楼不建高一点,就没有住的地方了,而且晚上还有人出来做事,路灯不熄是为了方便他们。”
苏眠在一旁跟苏母解释着,萧母听的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是的。”
林秀丽看了苏眠一眼,一个村姑而已,装什么装,见识能有她多?
估计几十层高的楼她都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