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病大好了,北王爷携王妃重返边关,冯唐亲迎至军中,一番客套话后,“王爷此次,打算在边关呆多久。”
水溶沈思片刻,“暂无打算,到时再说。”重要的,他不想回京城,他现在只想和她在一起,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方感到生活原来是这么的有意思,从来不相信的儿女情长原来也真是确有其事。
缓步走到寝房,裏面,传来黛玉和太阴热闹的聊天的声音。
“这些都是买给你的。”
“谢谢王妃。”
“太阴,你对我太见外了,如果不生疏的话,叫我玉儿吧。”
“这是哪裏的话。”太阴双手捧着黛玉为她买的物什,“再怎么说,我们是主子的下属,就是你的下属,不能僭越的。”
黛玉呶了呶嘴,“你要这样说,我也不我说什么了,反正,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也饱不了肚子。”看太阴正欣喜的将发簪往发间戴去,黛玉急忙接到手中,替她插上,左右看了看,“真好看。”
再看太阴一如既往的蓝布衫,腰挎弯刀的,“太阴,你为什么总穿着这么中性化的衣服?”
“中性?”
“呃,就是男子可以穿,女子也可以穿的。”其实,太阴很漂亮的。
“很舒服,很随意,再说,长期要抓小偷、大盗的,哪能管得了其他。”太阴不经意的撇了撇嘴,“再说,这样穿着,行动也方便些。”
“太阴有多大了。”
“二十了。”
“二十?”
在天朝,女子十五就能嫁人,十七如果还嫁不出去,就称得上老姑娘了,这太阴,都有二十岁了,为什么还不嫁呢,“可有心上人?”
“我呀……”太阴眨了眨眼,“我是天上的天煞孤星下凡,会累及一众家人,所以,不能成家的。”
“胡说。”
“我的族人因了我是天煞孤星的,本要将我焚烧祭天的,若非爷救下我,我早在黄泉路上了。”太阴忆起往事,将手中的水果抛了抛,嘆了口气,“我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我的父母。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跟在爷的身边,做好下属应该做的一切。”
闻言,黛玉呶了呶嘴,这古时,人们的愚忠啊,“听说,你是这裏的人?”见太阴点了点头,“那么,你为什么不回去看你的父母?”
太阴黯然神伤,“我不能回去的,所以,每每到这裏来,我总是要天空、地劫或者破军、七杀等人将我的俸禄转交给我的父母,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要不,明天,我和你一道,你看看你的父母?”
“不。”太阴急忙摆手,“不用了,我、我怕,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而我父母的年纪又大了,所以……”
“既如此,就算了。”黛玉拉过太阴的手,摁住她坐下,“不要相信天煞孤星的,如果碰到合适的,就应该去争取,有一个家,就可以证明一切,到时候,携着相公和孩子回家给你的父母看,给你的族人看,让他们明白,你不是天煞孤星,你也可以有家,这样的话,你也可以见到你的父母了。”如果在同一个时空,父母不能相见,真是一种悲哀,不像她,二个时空啊,想见都见不了。
太阴闻言,似有所震动,是啊,如果事实说明了一切,那么,她就无需总是躲着她的父母了。
“红拂慧眼识李靖,梁红玉情遇韩世忠。”黛玉豪气的挥了挥手,“我相信,我们的太阴也会碰到李靖、韩世忠这样的英雄的。”
闻言,水溶轻笑二声,推门进房,“红拂也好、梁红玉也罢,她们可都是离家出走的,你劝我的女神捕出走我不反对,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黛玉一眼,“只是,你这离家出走的思想,却是不能再有的。”
黛玉撇了撇嘴,他怎么就知道她想离家出走的,不过,家啊,原来,她在这异世也有家,因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也有家了,只是,为什么,还有什么,她没有触及,是怕触及还是根本不想触及。
水溶摆了摆手,太阴知趣的退了出去,将水溶和黛玉带给他们二十八星宿的礼物都拿了出去。
看太阴关上了门,水溶笑意盈盈的上前,抱住黛玉,看着红唇已然全好的,用手指摸了摸,低下头,印上一吻,“既已烙上本王的烙印,以后,离家的想法,再也不许有。”
“嗯!”每每见到水溶此时的神情,黛玉都有些身不由已,那神情很温和、温润,所以,此时的她,就会很温驯。
“好黛儿!”
水溶动情的一把抱起黛玉,走到床榻边,放下锦帐,她说的离家出走似乎吓着他了,似乎他真的失去她了,只有这样抱着她,方能真实的感受得到,她还在他的身边。
“现在是白天。”
闻言,男子震愕了,继而,看女子羞红的脸颊,明白她误解他的意思了,他不过想抱着她证明她的存在,只是眼前这番美景,心却不由一动,“谁说白天夫妻就不能同房的。”
现在他想看的、想见的,也是女子灿若朝霞的脸颊上那一抹不同于晚上的酡红,“念你不经人事,身子虚弱,本王对你总是手下留情。”今天,他可不想再手下留情的,这一回,是她主动邀请他的啊,为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也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