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罗修宇回家爬上床又睡了个回笼觉。
在梦裏发现有一个铃声在不停的响着,他就不停的打转四处看到底是从哪裏发出的声音,一下子踩了空,掉进了坑裏…
罗修宇睁开眼,意识慢慢的回归大脑,才发现是枕头边的手机在不停的响。
“餵。”罗修宇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电话那头传来项均洋特有的慵懒语调“在睡觉?”
“恩。”
“没去拍戏?”项均洋问的很随意。
罗修宇翻了个身“起晚了,导演给你打电话告状啦?”
“行了,给我好好演着,别动不动就耍大牌。”
罗修宇瘪瘪嘴,喃喃道“我才没有耍大牌。”
他又不是大明星,有什么牌好耍的。
“可惜别人那样认为。”
“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一定会认真严肃的对待这份工作的。”
项均洋被他的语气逗得笑了声,说“别人想演还演不到,你白白得了好处,还跟玩一样。”
罗修宇讨好的说“这当然要谢谢您啦,没有您,哪有我的份啊!”
这部戏最大的讚助商就是项均洋。男一号是他的新欢,男二号就送给罗修宇这个没有上进心的宠物演了。
项均洋皱了下眉,道“好好说话。”
罗修宇立刻回答“是,主人。”
项均洋这回笑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中午来和我吃饭。”
罗修宇想了几秒,答应了。
项均洋也没理会他的迟疑,挂了电话。
罗修宇给付烨打了电话,第一个没人接,第二个被付烨挂掉了。
他一点都不气馁,开始打第三个。
‘嘟’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起来。
“什么事。”冷淡的语气从听筒内传出。
罗修宇勾勾嘴角,最后还不是接了。
“你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吗?”
“没时间。”付烨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他应该在边工作边听电话。
“好吧,那我去和项均洋吃了。”
“哦。还有事没?”
“没…”他那个‘了’字还没说出来,电话就被挂了。
罗修宇看着手机,骂了句臟话。
他拉开衣柜,来选今天穿什么衣服去和项均洋吃饭。
项均洋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他要跟在他身边的人都衣着光鲜得体,反正绝对不能再公众场合丢了他的脸。
罗修宇是在两年前被项均洋捡回去的。
那辆在公园裏停在他跟前的车子裏面坐着的就是项均洋。而项均洋,改变了他原本乞讨的生活,让他过上了好日子。
虽然,项均洋说他把罗修宇当宠物养。
项均洋是那种非常容易喜新厌旧的人。他有长相,他有钱,所以巴结他,想要勾引他的人太多了,他也有喜新厌旧的资本。
或许罗修宇要觉得自己非常荣幸,他做了项均洋两年的宠物,还没有被他抛弃掉。
虽然途中项均洋有冷落他,遗忘他,甚至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新情人,但是罗修宇还是在他身边固定的位置上,在项均洋遗忘他一段时间后,再抱回来宠一宠。
罗修宇刚被项均洋带回去的时候,他第一次进入那个华丽城市的顶端的时候,他无所适从,乱了方寸。
他在对他来说大的离谱的浴缸裏,被佣人来来回回刷了个遍,然后套了一件柔软舒服的衣服,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东西叫浴衣,被带到了项均洋的身前。
项均洋笑着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说“我果然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