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帝星之后,若风简单的跟战友们丶坦汀和冈多列挥了挥手,迫不及待的上了军用运输码头外的大众磁浮车,直奔许久未回的家。
若风的父亲和阿姆早就得到他的通讯,他的阿姆还特地跟研究单位请了假,忙碌了一天整出了一大桌他喜欢吃的菜。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若风预定回家的时间,他的父亲也不断的开门丶关门,时不时的走出庭院张望着看若风到了没。
远远的若风从大众磁浮车上就可以看见他的父亲在门口张望的样子,没来由的心中一暖丶鼻头一酸,就算他自私的从军丶自私的前往危险的前线,过着一年裏有八个月与家人断绝联系的生活,他的家人还是毫无保留的支持他,在他凯旋而归的时候心急如焚的等待着他。
下了车后,若风一拐一跳的走向他的父亲,虽然父亲早从通讯中听说了若风的伤势,但实际看到心爱的孩子拐着腿丶吊着手的模样,他还是差点忍不住老泪。
身后听到他叫唤而跑出来的伴侣早就忍不住大呼小叫的奔向若风,一把抱住了好久不见的孩子,心疼的东摸摸丶西碰碰,就怕孩子身上又少了哪样零件。
「好了丶好了,回家说吧!快让若若进家门坐着说话吧!」若风的父亲忙不迭的安慰着伴侣,一边回头叫唤家裏的另外两个孩子出来搀扶负伤而归的长子。
若风的阿姆一边还在碎念着,一边慌慌张张的跑进家裏,把花了一整天准备好的菜肴一一摆放上桌,用温暖的食物香味包围着离家许久的孩子。
走进家门,看见熟悉的摆设,怀念的食物香味,若风止不住脸上的笑容。这就是他在前线奋斗的目标——让他的家人在帝星上,没有顾忌丶没有威胁,专心的享受着每一天的生活,让爱包围着他的家人。
「多吃点丶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若风的阿姆不停的往他的碗裏挟菜,像是生怕若风伸手晚了会连菜汤都舀不着似的。
「阿姆,你这是在餵猪吧!」若火—若风的么弟—受不了的看着他阿姆出格的表现。
若风白了弟弟一眼,居然把他跟猪拿来一起比较?!
若火想了想自己话中的含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若风故意埋怨的表情丶若火吐舌求饶的样子,让这个家的餐桌上重现了好久不见的温暖笑声。
吃完晚餐后,若风的阿姆终于在伴侣的劝说下放了甫归家的长子一马,由于若风暂时行动不便,因此在父亲和弟弟的共同努力下,起居室被改成了若风的临时卧室。若风简单的洗了个澡,洗去一身战火前线带来的尘埃,窝进了父亲和弟弟设置好的摺迭床,把头脸埋入床单和棉被中,用力的吸着空气中的熟悉香味……他终于回家了!
虽然这次在前线的时间并不长,但紧张强度却比之前几个月加起来都高,半躺在床上的若风很快就陷入了沈睡。
「若若……」若风的阿姆拿着一床额外的被子走进了起居室,才想问问若风是否感觉够暖和,不意却发现孩子露着浅浅的笑容,竟就这样半躺半坐着就睡着了。
把被子拥在胸前,若风的阿姆靠着墻,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平安的从前线回来了,虽然不是毫发无伤,但至少该有的都没有少,精神十足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若风的父亲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伴侣身后,轻轻的从后方环抱住了伴侣,两人就这样看着沈睡的若风好一会儿。
在父亲和阿姆的呵护下,若风满足的过了好些天温暖的日子,脚上和侧腹的伤也都稳定的覆原着,直到毕业典礼前夕,他终于能够正常的行走。
帝国第一军校毕业典礼当天,若风换上了象征帝国机甲战士最高荣誉的陆战机甲战士黑底金边的军礼服,他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着自己的仪容,若风知道这将是这套笔挺的军礼服上没有军衔章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他就将成为一名真正的陆战机甲战士军官。
若风拢了拢军礼服的衣领,回覆了职业军人俐落严谨的表情,纵使身前挂着三角巾吊起左手,也丝毫不掩他的英挺。
坐上了父亲驾驶的磁浮车,一家五口兴奋中难掩骄傲的朝着帝国第一军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