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震撼的奴隶宣言之后,基恩并没有因此而激动的拥吻他的奴隶,他依然是个主人,按着自己的步伐继续着自己与奴隶的晚餐。
似乎唯一感到不安与兴奋的人,只有做出告白的若风,然而在主人的威压下,小奴隶也只能继续按捺着激动,服从的张口吃下主人递来的每一口食物。
食物调理机器制作出的食物还是依然不变的那个味道,然而若风却没有和往常相同的胃口,只是如同嚼蜡一般的机械性的咬了咬食物,然后吞下。
主人对于奴隶的食量掌握得很清楚,当他停止餵食的时候也正是小奴隶吃得七八分饱的时候。
「处理完之后到密室来。」用完餐后的基恩拍了拍小奴隶的脸,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以一种主人天生的优雅离开了餐桌。
跪坐在主人脚下的若风被主人优雅的动作吸引着,沈迷的看着主人的一举一动,直到主人走入房内,再也看不见主人背影为止。
进入密室的基恩走到了书桌前,撑着书桌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他没有奴隶想像的冷静,只是当他的奴隶如此激动的时候,作为主人的他必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淡。
作为主人的他成就与满足感来自于对奴隶的控制,但根深蒂固的教养阻止了他将人当作牲畜一样的对待,因此他学会在对奴隶有限度的控制中得到满足,而如今他的奴隶竟然希望对他完全的开放,接受他的一切安排与控制?
基恩撑着书桌的手忍不住紧紧的握起拳,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竟然能够遇上这样的一个奴隶,这样的一个雌性。
安静的抒发完自己的激动,基恩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作为主人的他能够得到奴隶信赖的最重要条件,就是随时掌握状况的能力,或至少让奴隶觉得主人掌握了一切。
基恩没有忘记奴隶在刚才告白的过程中透露出的那些微妙线索,他的奴隶有着不为人知的从前,不论他怎么想都不应该存在的从前,趁着今天这个值得纪念的告白日,他要让他的奴隶真正的对他敞开一切。
清理完餐盘的若风有些惴惴不安的走进了密室,看见他的主人已经换上了贴身的亮皮漆黑皮裤,那是他最喜爱的主人的穿着,轻易的就能将他的呼吸夺去,更别提主人手上拿着的皮制马鞭。
他记得那支马鞭的作用,短暂的刺痛丶火辣的后劲,微刺的边缘搔括皮肤时会浮起一条条的刺激性红肿,像是主人在他身上作的画。
「主人……」若风走到了主人的脚边,顺从而自然的跪下,就像回到了最适切的位置。
基恩的回覆只是冷冷的哼了声,然后用脚顶了顶小奴隶因为金属棒而直挺的分身。
插入金属棒后分身被迫硬挺,除了肿胀的感觉外就是酸疼,主人踩踏的力度虽然轻,但还是让若风难以承受,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马上又听到了主人冷淡的哼声,吓得他马上挺直了胸,重新摆出正确的姿势。
「跟过来。」基恩看着小奴隶努力摆出正确姿势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奴隶的头,然后迈步走向了调教床。
受到主人无声讚扬的若风偷偷的笑了笑,顺从的跟着主人的脚步,用着那种显得特别放荡的方式摇着屁股爬向了调教床。
这张床跟当年他在「茧」第一次见到主人时用的那张调教床是一样的,特殊记忆金属合金制成的调教床在他爬上时中央部位自动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大型托盘似的金属臺。
冰冷的金属面让若风缩了一下,但作为军人的那一面让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适应了刺激的温度,他用着主人最喜爱的姿势,抬头丶挺胸丶垂眼,双腿岔开跪坐在小腿上,将自己的一切呈现给他的主人。
基恩刻意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小奴隶,他知道这种像是在检视牲畜般的目光能够最直接的引起奴隶的羞耻感和快感,他的小奴隶并没有让他失望,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小奴隶诚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