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绳索终于完全解开,奴隶后穴中的尾巴也取了出来,基恩帮着身体僵硬的小奴隶活动着手脚,不时的轻揉按抚,当住奴隶的肌肉重新回覆弹性与活力。
「不……不要!」就在基恩将手伸向奴隶分身,准备将插在其中的金属管抽出时,若风却畏惧的缩了起来,朝着主人怀中钻去,害怕的抗拒着主人的动作。
基恩眼中透出了一丝心疼,但他也知道那东西不拿出来是不行的,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缓慢接近奴隶的分身,用手心的温度轻轻温暖了奴隶因为恐惧而疲软发冷的分身。
「他对你的这裏做过什么?」基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若风将脸整个埋入主人的怀中,他甚至不敢亲眼看着主人将那邪恶可怕的金属棒从他的分身中抽出。
「我需要你告诉我……」基恩亲吻着怀中奴隶的发旋,刚被打破心房的奴隶难得的柔弱。「这样我才不会伤害到你。」
缩在基恩怀中的若风轻轻颤了颤,他没有想到主人执意要知道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怕伤害到他……不,或许他是知道的,他的主人曾经不只一次跟他讨论过坦承的必要,只是他一直无法相信而已。
用着脸颊在主人赤裸的胸前磨蹭了几下,若风依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说出,只因为这个事实的真相太过离奇,或许他的主人只会以为他又再说着另一个谎言。
基恩没有像刚才那样强势的逼迫他的奴隶,刚才的威压逼迫是为了打破奴隶坚固竖立的心防,而今心防已经瓦解,他的奴隶已经开口说出了部份的真相,接下来就是要考验他的耐心的时候了。
基恩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小奴隶,不断用着唇与吻安抚着慌乱错乱的奴隶,却再没有提过逼迫的一字一句。
全然信赖主人的奴隶紧紧的靠在主人的怀中,基恩依然熟练的用着单手将奴隶整理妥当,然后将奴隶打横抱起,带到了舒适的大床上。
他的奴隶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白天时才听到小奴隶在模拟战上大杀四方,可以想见小奴隶的精神力消耗的程度,刚才又经历了崩溃心防的刺激,小奴隶今晚大概会是一夜无梦到天明吧!
基恩轻轻的将奴隶放到了床上,调整好枕头的高度,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放开他的奴隶。
防备被攻破的若风比以往显得更为脆弱,除了体力上的消耗,还有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累,此刻的他就像受惊的小动物,完全无法离开他视作唯一倚靠的主人。
基恩搂着他的小奴隶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他无意识的抚摸着奴隶光裸的大腿,细致滑嫩的手感仿佛吸吮着他的手,让他舍不得离开。
始终在军营中过着颠沛流离生活的小奴隶,到底是怎么维持着这一身的细皮嫩肉?基恩一边轻拍安抚着他的小奴隶,一边开始不着调的胡思乱想。
「主人……」出乎意料的,打破这样亲密的沈默的却是他的小奴隶。
若风抿紧了唇,一如他往常做出重大决定时候的习惯。
主人的体温丶温柔的态度,让他有了时间和余裕思考他的主人一直在问他的问题。
既然已经开口承认了,他便也就不愿意再继续隐瞒他的主人,虽然主人现在已经打住了继续逼问的意图,但他知道这件事若不处理,将会成为他和主人之间的心结,这是他不愿丶也不能接受的状况。
「……主人相信有些人会保有出生以前的记忆吗?」若风用力的捏着拳,担忧的看着他的主人,他只希望他的主人不要认为这又是另一个拙劣的谎言。
若风的问题让基恩蹙起了眉头,帝国虽然尚武丶讲求实际,但坊间对于前世今生的说法却也是持续的在流传,他并没有一定相信或不信,只是从没有实际的遇到过。
主人的蹙眉与沈默虽然让若风一度有些不安,但主人始终不曾收回的手依然牢牢的揽着他的腰,他依然稳稳的窝在主人健壮而温暖的胸膛中,这给了若风些许的勇气,让他足以继续完成他的故事。
于是若风用着帝国坊间流传的前世今生的说法,稍微修改了些真实,仅说是在大约中学左右开始梦到关于前世的种种,因此才会趁着到逸星探险时闯到了「茧」,试图验证梦境的真实。
若风的这个故事说得有些合理却又有些不合理,虽然前世今生的说法太过飘渺无垠,但却似乎是唯一能够解释作为从小在帝星长大的雌性,若风却有着如此晦暗的记忆的原因。
虽然理智上基恩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故事中还是有些疑点,但他也知道自己其实是相信了小奴隶的说法。
他没有针对奴隶曾经经历过得那些已经不能说是调教的手段更进一步的询问,因为当他发现所谓「酒壶」的作用时,他就可以想像奴隶究竟为什么如此惧怕跟分身有关的调教。
小奴隶窝在他怀中发抖的惧怕并无私毫虚假,如果单纯只是梦境,真的能够让人如此惧怕吗?基恩有些存疑,但最终看到若风恐惧得几乎失去自制的状态,他还是决定这件事就此揭过。
搂着怀中的奴隶,基恩阻止了若风继续述说故事,他用双手与胸膛紧紧的环抱着奴隶,静静的传递着作为主人的支持。
或许是因为在主人怀中的感觉太过美好,若风终于也闭上了不断挖掘痛楚的嘴,阖上了眼,默默的让他的主人环抱入怀,陷入了没有恐惧的甜美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