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天宴会救了岚琪的r吗?」帝国的帝君意外的年轻,大约也就是基恩的年纪,就雄性而言帝君的身材略显纤瘦,脸色也比基恩更苍白一些,但那双眼却是精神奕奕,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沈稳与智慧。
帝君的这番问话让基恩和岚琪都有些尴尬,毕竟众人皆知岚琪就是那次宴会所有与会的帝国贵族被人当成靶子的原因,而那日之后,基恩更是大动作的派军入侵洛肯星系,大大削了洛肯星系的面子,甚至还将岚琪软禁在会馆数十日。
若风虽然没有他家主人和对面那位雍容华贵的岚琪那样的尴尬,但距离帝君不过一臂之遥的这件事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他将左手放于右胸前,慎重的行着军人面见帝君的标准礼,军服左胸前挂着的是战士出生入死得到的荣耀,而右胸前则是纹绣着各式雄鹰,以左手按住雄鹰,代表着将自己的心臟透过左手献予雄鹰丶献予帝国无上尊贵的帝君。
若风身着着雌性的正式礼服,却行着军人面见帝君的标准礼,看着若风一脸严肃慎重的样子,却逗笑了站在他对面一副轻松模样的帝君。
「真是有趣的小雌性,基恩,你们怎么认识的?」站在帝君身旁的岚琪也同样看到了若风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基恩看了若风一眼,拍了拍小奴隶的肩,让他不要那么紧张,随意的扯了些话题,却没有真正回答岚琪的问题。
岚琪和他丶帝君几乎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看到基恩的样子也知道他并不想多说,好不容易才改善了双方关系的岚琪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就让基恩不快,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倒是帝君却对若风从军的决定充满了好奇。
并不是说帝国就没有雌性从军,只是雌性从军多半选择较为轻松安全的后勤单位,在若风之前的几百年间更是没有任何雌性机甲战士的出现,因此帝君好奇的问着若风进入陆战机甲营的过程。
「帝君,若风他是初代的操控者。」基恩浅浅的笑着说,口气中不无骄傲。
就是这句「初代的操控者」让帝君的脸色稍微变了变,最为帝国最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当然知道「初代」这个军方机密,而他更知道作为初代的操控者是什么样的概念。
当年若不是同样作为初代操控者的基恩是奉家的继承人,帝国与军部是怎么也不可能同意奉家让基恩除去军籍,就算是奉家的直系子孙也是一样,初代机甲自从天才机甲师哈裏斯阁下制造出来之后,便一直是帝国军方如哽在喉的遗憾,十多年前好不容易出了个天生具有强大精神力的基恩,本以为这份遗憾将不再存在,没想到基恩偏偏通过了奉家继承人测验,硬生生的与初代操控者的名号擦肩而过。
「竟然是初代……」帝君毫不掩饰惊讶的神情,不过他也就知道了为什么从没有雌性的陆战机甲战士会这么轻易的就接纳了这数百年来的首例。
帝君话语中的惊嘆太过明显,让若风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
「初代?难道是哈裏斯阁下设计出的那架机甲?」作为洛肯星系权贵家族的雌性,岚琪自然也是听说过帝国那架神秘又无人能够驾驭的机甲。
然而面对岚琪同样的惊嘆,若风却是稍微收敛了些笑容,作为初代的操控者,对敌人与外人隐藏初代的特殊性已经成为他的第二本能,岚琪外星系的背景让他有些防备。
若风终究是年轻的雌性,这般的防备虽然已经尽量低调,却还是能够让他们这些自出生就在阴谋诡计中打滚的政治世家子弟一眼看破,帝君虽然并不在意,但岚琪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勉强,而此时基恩适时伸出揽住若风腰间的手更是刺眼的让岚琪默默撇开眼。
聪明慧黠如岚琪,怎么会看不出基恩透过那样个小动作做出的表态,想起那日宴会后他被软禁在会馆数十日的待遇……没想到基恩还真的是为了面前这个年轻的小雌性而不顾他们之间的往日情份!
对基恩毫不顾念情谊的作法产生些许怨怼的岚琪又想起了最近与他交好的那些世家受到的打压,新仇旧恨,那股怨愤不平更是涌上心头。
「我听基恩说德拉瓦上校也是战术专家,想必对于模拟战棋也一定很熟悉了,我洛肯星系来的堂弟正沈迷于模拟战棋,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让大名鼎鼎的德拉瓦上校指点一二呢?」暗暗扭着手指的岚琪却是笑意盈盈的对着若风询问。
话虽然说得好听,貌似询问若风的想法,但岚琪的身份可是未来帝后,若风岂有拒绝的立场?在一旁的基恩微微皱起眉头,但看着帝君却是没有制止的意思,他也只好默然而立。
看着基恩默然的岚琪心下有些得意,却没有註意到身旁帝君的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作为未来帝后,帝君当然不会随意的在大庭广众下削了他的面子,但岚琪这般藉由洛肯星系的人挑战他星际帝国军人的作法,却是触动了帝君心中模糊的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