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了两架洛肯的运输舰,若风和坦汀又埋进了指挥中心裏讨论着接下来的走势。
一口气丢了两架运输舰和机甲战士的洛肯不可能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继续留在这卫星上等着洛肯那是自找死路,那么与其继续留守控着这颗暂时还发挥不出作用的卫星,不如由尾端往前,给洛肯阵线制造些麻烦。
讨论起偷袭来都没什么道德自觉的两人很开心的就这样定下了计画,留着在一旁观看的刚多列心裏一阵恶寒。
帝国贵族出身的他总算还是有些身段放不开,虽然知道这个打法的确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捣乱洛肯的战线,但真让他学着那些星际流匪强打强杀,他三观上还是有很大的一道坎要翻越啊!
抬起头看向一脸纠结的刚多列,若风并没有忽略这个跟他们冷战了许久的好友,对方的担心他能够明白,刚多列也是很懂得分寸,因此双方并没有因为在战场上幼稚的冷战而疏远了对方。
「路程规划前,先绕到邻近行星一趟吧!」刚多列终于开了口,指着邻近的一颗行星说。
机甲战士们自从开战以来便被限制对外通讯,情绪上的紧绷已经到达了一个高度,接下来如果继续若风和坦汀的计画,那么先弛后张才是对部队士气更好的安排。
若风有些讶异刚多列註意到的现象,的确相比起他和坦汀,刚多列和机甲战士们相处训练的机会要多上许多,只是不曾想到这位贵族出身的好友竟然也能註意到底层机甲战士们的心理需求。
先后思索了一番,刚多列点出的那颗行星的确是他们的行程上最便利的一颗星球,介于两大帝国交界带的这颗行星没有清楚的隶属权,却又偏偏夹在两大驻军之间,走在钢线上的地位正是让若风这批驾驶着洛肯运输舰的帝国机甲战士部队休憩的好位置。
最后一次推演决定了路线,若风召集了部队的小队长,简单的说明了接下来的计画,即令即行的部队迅速的整装完毕,全员连同后勤上了刚抢来的两架运输舰,就这样挥挥衣袖告别了他们埋伏了个把月的卫星。
临别前,坦汀还不忘将卫星上布置好的侦测系统隐藏好,继续对这颗卫星的监视。
两架虽然没有明显洛肯军徽却带着明显洛肯色彩的运输舰就这样静悄悄的降落在了中立区的这颗行星上,星舰上没有走下任何人,停留了两日后,这两架星舰就又静悄悄的离去。
停留的两日间,运输舰上所有能够用来通讯的设备都被利用殆尽,自然包括了舰长室内的那架隐密性最高的通讯器。
快速的用完晚餐,若风交待了不让人打扰后,便将自己关入舰长室。
毕竟舰长总会处理些隐密性高的军事机密,因此洛肯这架运输舰的舰长室也建造得密不通风,隔音防暴什么的,可以说是无可挑剔,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正符合若风……或者该说是他主人的需求。
确定锁好了舰长室的房门,若风紧张得手心都流着汗,透过加密后的通讯频道联通了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通讯号码。
通讯连接声轻轻的响起,若风的心臟也跟着上下起伏着,直到通讯器的另一端传出低沈又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传出的那一刻,若风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闷在胸腔许久的气,心臟剧烈的蹦跳着,眼角也不自觉的湿热了起来。
这时的他才发现他竟然是如此的思念这个声音,如此的渴望听到他主人的声音。
「主人……」若风的尾音有些颤抖,透漏了他心情的激荡。
「若风?」基恩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是光影另一端的他平静的神色却与激动的奴隶成了极大的反差。
自光影浮现后就专註看着主人的若风自然註意到了主人平静的表情,一下子像是被从头泼了盆冷水,浇得他忍不住发起抖来。
看来主人气得不轻……若风的胃纠结得痛了起来。
一如基恩熟悉他的奴隶,若风同样了解主人的脾性,凭他多年来挑战主人容忍度的经验,他可以清楚的了解主人隐藏在平静面容下的愤怒大概已经满溢到了喉咙吧!
「你在哪儿?」基恩半瞇着眼,对于这个失联多月的奴隶已经不是轻易能用愤怒两个字形容,他需要一些更多的证明,证明他的奴隶依然完好。
若风没有回应他主人的问题,他知道主人真正要问的并不是他确切的位置,而是要问他目前所处的地方是否足够隐密。
他无法明白的告诉他的主人任何可能透漏部队行踪与状态的答案,若风开始慢慢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选择了用行动告诉他的主人。
传送着光影的通讯器被若风放在了桌上,而他自己却是在除去所有衣物后乖顺的跪在了桌边的地上,静默的等待着主人的检视。
基恩冷漠的语调命令着若风做出各种姿势,在用羞耻激起奴隶情绪的同时,他也认真的观察着奴隶的动作,确定他的小奴隶并没有受到明面上看不见的伤势。
「张嘴。」肢体上的摆弄结束后,基恩接下来的目标便是心理上的调教了,沈静得透着冷酷的音调让若风忍不住紧了紧身子,放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捏着,垂在岔开双腿间的分身却难掩兴奋的抬了起头。